闹钟响的人头疼,韩首乌无语的睁开眼睛,和怀中人四目相对。
“你夹的我好紧,我出不来,关不掉闹钟。”余荫很无奈的解释。
韩首乌心中直骂p,什么破班狗都不上。
“你昨天应该把标的投给孙总了吧?今天工作群里说要几个技术部门总监带上团队去开会。”
韩首乌嘲弄地笑了一下,“孙总投的越多,亏得越惨。”
余荫不解,“什么意思?标底有问题?”
韩首乌把下巴顿在怀中锁着的人的头顶上,“标底当然没问题,但他只要一中标会把他亏死。”
余荫想了想,“你要他的股份?”
“你下个月就会知道了,对了,文件不用做的太认真。”韩首乌意味深长的丢下一句,便松开对方离床伸了个懒腰。
余荫当然无条件支持韩首乌任何想法,因为韩首乌的资本不是一般的厚。
韩风是什么样的老狐狸韩首乌当然知道,十来岁就在铜锣湾跟在大佬身后当马仔,两年后就混成了二把手。人情世故,如鱼得水,同时在几个对立的大□□里效力,还把老大哄得心花怒放。主打一切都是为了兄弟。远见卓识,超强的预感使他意识到□□的崩解在劫难逃,在广市风波前的两个月金盆洗手全身而退。虽然当时闹得很不愉快,但事后他给官方卖信息又赚了一笔大的,各帮派百分之六七十的武器库都是他捅出去的。
像这种无比圆滑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在公司挂个ceo名字就可以糊弄住?韩风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他喜欢有野心有能力的继承人,韩首乌真正不合他心思的就是性取向。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女儿在大学的恋爱?但韩风压根不在乎,韩首乌不需要结婚,她只需要留下二代继承人。
要问韩风为什么不自己再造个小号?知道为什么当年帮大佬挡一刀就获得信任吗?因为他伤了根本,大佬觉得这人真他妈义气,宁愿断子绝孙也要救兄弟于水火之间。
后来七八十年代的医疗技术并不十分发达,他花了大价钱才成功做成试管婴儿,在当时可以算得十分创新了。现在这项技术已经十分成熟,但自己的年纪大了,精.细胞可能并不优质,将所有资源集中于一人培养出合适的接班人才是他的第一选择。
要问他爱不爱自己的孩子和老婆,肯定是有爱的,但肯定盖不过自己的事业。
所幸韩风很满意韩首乌这个继承人,情绪稳定,聪明悟性高,长相优秀,很会笼络人脉。他把韩首乌的未来早已规划的明明白白,首先要获得集团企业所专注项目的足够含金量的学位,三十岁左右为集团贡献一位继承人,由他进行培养和引导。此后韩首乌就可以接手广进进行发扬光大。
韩首乌这辈子都按照韩风的期许而成长,她做过最不理性的事就是没有将自己和余荫彻底隔离。
无孔不入的监视,却又恰到好处并不很令人厌烦的插手。
像培养皿四面的玻璃罩。
韩首乌一直都知道自己被父亲暗暗的监视,所以她偷偷考了赛车证,多次飙车甩掉监视的保镖。
韩风管的很宽很宽,细到韩首乌跑车的油箱用掉了多少油都被清楚。
像一场被实时观看却不会被干预的实验。
韩首乌告诉父亲,她想收购飞跃的股份,她要让飞跃接这个大单子,然后以广进某ceo的名义举报泄露标底。让孙胜江把裤衩子都亏光,然后低价收孙盛江的股和其他子公司的散股。
开在陆家嘴的公司,哪怕只有仅仅三层,那也是子公司中的翘楚,她不信孙胜江垮了,其他藕断丝连的子公司能撑住不跌股价。
到时候检察部一来,建行一撤资,最大受益人就是她韩首乌。
韩风笑笑选择不管,孩子长大也可以闯荡两下,积攒一下经验了,他只是选择了悄悄撤资并嘱咐国企不要泄露他弃标的事。
他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很赞赏,因为严建有28%的飞跃股份量,韩首乌拼尽力气也不可能收购集团对他产生威胁。
但韩首乌早就布好了一张局,早在德留学之际就悄悄梳理好了。
余荫果然接收到了团队领头的责任,她业务广泛刚上任之际,几乎包下了公司的所有单,还精通科研数据,和几位硕博生往来密切,间接联系到了权威金牌学术顾问罗森并接受过指导。
她做合同和计划书的时候,并没有故意埋下漏洞,而是偷偷的让利并延长了工期,这下没人核算出数据错误,便将这份投标书通过了。
狠狠熬了一个半星期的余荫趴在韩首乌怀里睡得天昏地暗。
7月1日的投标会孙胜将很正式地带着团队前往国企会议厅。
余荫结果自己做前人员递来的名单,没有广进,弃标了。她心里立马咯噔一下,转头看向旁边的韩首乌。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