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理解你为什么两年就修完全部学分提前毕业,现在我知道了。
但是,阿荫,你要知道,我并不配你付出这么多的精力。我很自私。我会因为自己的目标和未来舍取他人。
你问我的话,我并不知道怎么回答,也许我真的是从未认真了解过你。这样的关系是病态的是畸形的,我们的天秤从未平衡,阿荫,你要清楚,你并不是我的附属品。”
韩首乌垂下了头,声音变得很难过很难过,像小兽的呜咽声:
“没什么能挽回的了,该翻篇了。”
韩首乌直起身,逆着光在脸上看不清表情:“我送你回家。”
来时路上很沉默,回来依旧很安静,独特的薄荷香薰变淡了些,帕加尼里不知哪里装了个隐藏音响,显示屏暗着一启动却开始播放。
——幸福曾被摆在我的眼前却亲手推远
开车的女人一声不吭转动方向盘超车,微微露出些左臂上的痕迹,却又稍纵即逝,看不清。
——多想握住你
余荫有些眷念地悄悄摸着副驾的真皮车座,这大概是真的最后一次了吧。
——直到输了痛了伤了碎了笑自己活该
余荫有些分神的想,韩首乌的赛车证考得很有水准,但等会肯定要吃不少罚单。
“到了。”韩首乌闷闷地招呼。
余荫拉了拉把手打不开,她望向右侧沉默的韩首乌。
停车场的灯光忽明忽暗的。
韩首乌开口:“余总监,我和您还能做朋友么?”
余总监。
余总监。
余总监……
“当然。”
余荫蹲在停车场的立柱死角里往外探望着,看着帕加尼早已离去的减速带处。
真好,断干净了。
韩首乌想喜欢女孩就喜欢女孩,想喜欢男孩就喜欢男孩。
韩首乌会拥有更多更好,比她更贴心更有能力的人。
余荫发现自己在韩氏面前是蝼蚁,她争了抢了,最后放弃了。
她一点都不想哭。
为什么脸上会湿湿的。
心为什么会那么痛呢?
该死,是酒精中毒吧……
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