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云觉得他简直是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后语,不由得说道:“诚然,我确是经历的太少,可也并非完全不懂人情世故。还有,我做什么了?给宗门蒙耻。”
没敢说没给师尊拖后腿,确实是修为跟不上……
俞灼瑾调转话题,仍旧不屑地说道:“丢不丢脸的,看谁先捉到猫妖不就知道了。”
“猫妖的确要捉,可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江渡云如是说道。
“哪里怪了?你不会是没本事吧?好了好了,我不与你浪费时间了,真的是。”
俞灼瑾说话总是让江渡云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
说完又是转身就走,留给江渡云的只有背影。
江渡云暗自祈祷,此事若是查清,以后千万不要再遇到他了。
这般想后,江渡云也出了山洞。
她再次回到城主府,此时,夜已深沉,除了多了几队守卫巡视外,与白天相比并无不同。
江渡云刚趴在早晨那处屋顶,就看见城主夫人穿着黑色斗篷趁守卫不在的间隙悄悄出门,还是独自一人。
江渡云跟了上去。
一路上七拐八转,最终,江渡云跟着城主夫人去了那个画舫。
舫中灯火如豆,道士还在打坐,却闭眼说:“你来了。”这语气,似是料定城主夫人会单独来找他一样。
熟悉的脚步声渐停,道士缓缓睁眼,眸中情绪交错,有爱意,也有后悔,更多的却是怨恨。
城主夫人情绪激动,仍压低嗓音质问:“我的孩子呢?他在哪儿?你把他还给我!”
“放心,你的孩子没事。”道士气定神闲,徐徐而说。
他越是这样不疾不徐,城主夫人就越是恼怒。
“你这么做,无非是想报复我?那你冲我来啊,何苦牵连我的孩子。”
“报复你?”道士睁眼,“我怎么会舍得报复你?”
“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否则我让他诛你全家!”
“诛我全家?是否也该把你算在内?你就这么贪恋荣华富贵吗?明明你我有山盟海誓在前,你却不辞而别,违逆我们之间的誓言!”道士面露痛苦之色,语气却是声声质问。
“我就是贪恋荣华富贵,如何?你也不想想,你一介白丁,无钱无权,配得上我吗?”城主夫人根本不想跟他说除了孩子外的任何话,低声怒道:“我的孩子呢?你把他还给我!”
道士说:“你最好给我安定些,想要孩子,可以,除非你跟我走!我可以不计较前尘往事。”
城主夫人紧绷的面色坍塌,有些失望呆滞地说:“你怎么变成如今这副样子了?”
“我变成这幅样子,不都是因为你吗?你家里人看不上我,你也看不上我!就因为我无钱无权。”
城主夫人依旧呆滞道:“你也可以这么认为。”而后抬首,“最后说一遍,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不急,你还有两日时间可以考虑,跟我走,我就把孩子还给你。我也可以和你共同抚养孩子。”道士说道。
城主夫人冷笑几声,决绝离去,眼眶泛红。这种说辞,实在令人恶心。
江渡云心中暗道: 果然并非妖物作祟。那这道士把孩子藏哪儿了?
江渡云仍旧待在画舫,运用法术探查孩子踪迹,却什么都没探到。
当真奇怪。
又是一头雾水,画舫东面再次传来打斗之声,还有孩子的哭声。
江渡云赶忙出门探查,这次,俞灼瑾已将两只猫妖打倒在地,其中那只女的猫妖怀中抱的正是城主夫人的孩子!
俞灼瑾将孩子搂入怀中,用缚妖绳把猫妖捆起来,就把他们扔到了城主府。
江渡云也紧随其后前往城主府中。
城主听见动静,出来查看。此时,城主夫人刚好行至府门,脑中一阵阵的嗡鸣,形如行尸走肉。便是穿着宽大的黑色斗篷,依稀可猜见其面容憔悴,失魂落魄之态。
可即便再脆弱,为人父母,在看见孩子的那一刹那,也会立刻支棱起来。城主夫人急忙跑过去从俞灼瑾手中接过孩子,紧紧的抱了起来。城主望着失而复得的幼子,亦十分激动。
过了一会儿,城主回过神来,拱手道:“多谢仙师,替我等降服妖物,救回幼子。”
俞灼瑾散发着少年鲜衣怒马的潇洒样子,摇摇手道:“不必客气,除妖卫道,是我等修仙之人的职责。”
他说的格外得意与刻意,仿佛就是说给江渡云听的。
城主也看到了江渡云,指了指她向俞灼瑾问道:“那位姑娘可是与仙师同行?”
俞灼瑾说:“不是,她虽则修仙,却什么忙也没帮上。”
城主问:“那这两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