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灼瑾答:“自然是依照惯例,诛杀为上。”说完即要出手。
两只猫妖连忙求饶道:“不是的,我们没有抓走孩子,也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我们是来送还孩子的。不要杀我们。”
俞灼瑾说:“妖物,休要辩解。”
长剑出鞘,城主夫人大喊:“等一会儿。”可已然晚了。
江渡云施法阻挡。
俞灼瑾愤愤道:“江渡云,你是要救下他们吗?”
江渡云随即走上前去,说:“孩子不是猫妖掳走的,若有不解,可问夫人。”
夫人顿首,而后说道:“确非猫妖所为,大人、仙师,你们放了他们吧”
这一句话后,周遭顿默无声。
夫人又说:“是我的错,不过,孩子回来就好。至于其他,能否不要追究了?”语气几乎是乞求。
城主不解,却也还是遵循城主夫人的意见。
江渡云也不甚理解,为何不去找那道士?难道是心中真有愧疚?可这位夫人温婉贤淑,举止端庄,给她的感觉都不会是那样啊。
俞灼瑾也是茫然不解,一时间手足无措。
道士收到孩子被救走的信赶来,气急败坏道:“老天为何待我如此不公?”
在场之人除了江渡云和城主夫人,具是疑惑。
道士目光狠辣,径直走向城主,城主拱手道:“道长,猫妖已被降服,却也还是感念道长恩德。”
怎料道士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刃,刺向城主。
城主夫人忙挡在城主身前。
千钧一发之际,蓝色法术闪过,打落短刃。
幸而江渡云早有防范。
道士仍旧不死心,欲上前肉搏。此时城主已将夫人和孩子护在身后。
周遭捕快守卫也上前制服道士。
道士面目狰狞:“老天啊,为何如此待我?啊?哈哈哈哈……琳儿”
城主夫人道:“真是疯了。”
随后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拔出官兵的刀把道士抹了脖子。
鲜血四溅,四周震惊而静默。
城主夫人把刀扔下,神情痛苦惘然。
城主见状,命人把尸体收走,并屏退众人。
在场之人,只余城主,城主夫人及怀中的孩子,江渡云,俞灼瑾,还有,那两只猫妖。
城主夫人望着城主道:“是我的错,你,愿意听吗?”
城主不语。
城主夫人抱着孩子说:“在你我相遇之前,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城主轻声问道:“是那道士?”
城主夫人点头“嗯”了一声。而后蹭了蹭孩子,继续说:“我与他相识于六年前,他是一介白丁。那年,他为我作了一幅画。”
关于我与他的事,我娘并不在意,认为他只需用功读书,考取功名,便也可以相伴一生。而我爹则一直反对,说他表里不一,恐非良人。
我却不信。
起初,他待我很好。那时,他会为我作画,我会在旁抚琴,那时,也算得是岁月静好。
两年后,他科考未中,一度认为是当朝权贵瞧不起他,嫌他身无分文;他自负满身才华,天资聪颖,却始终失意。
可他从不曾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是,他是有才学,然而他却将这些才智用于深宅府院之间妇人的勾心斗角上,用于赌坊花楼的不正之处。
整日伤春悲秋,附庸风雅,不思家国大事,只知于小事上斤斤计较。
我曾暗暗提醒过他,可他却不知道怎么的,把我也想成那样的人,甚至,想把我……后来,我就离开他了。
他从来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旁人于他,皆为盗匪。
不想,四年后,他又再次寻来,绑架我的孩子。
如今,也算是我亲手了结这段孽缘吧。”
城主夫人抬眸,“大人,你若心有不悦,不妨给我一纸休书。只是,孩子还小,大人要费心照顾他。人也是我杀的,我愿担责。”
良久,城主说道:“前尘往事,便散了吧。是那道士掳走我孩儿在先,夫人无错。”
城主夫人眼眶含泪,满是惊讶。她没想到,纵然知晓往事不堪,夫君依旧真心待她。
感动过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猫妖问道:“你们,为何要帮我把孩子救回来?”
是啊,为什么呢?
女猫妖开口道:“夫人不记得我们了,三年前,是夫人在街角给了一碗清粥,我才得以活下来。如今救下夫人的孩子,权当是报恩了。”
“那山洞里的血迹是怎么回事?”俞灼瑾率先开口问。
男猫妖急忙道:“我们没杀人,因为那道士把孩子卖给了人贩子,我们只是出于报恩和义愤填膺,就把人贩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