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走了。
陈池自6岁起,生得好,嘴又甜。自是讨人喜欢,李宅与他同岁的二小姐一见到他就喜欢的不得了。说着自己长大了要嫁的他。
他的亲生父亲自然是长得好。年轻时虽然嘴笨,还好他那一张脸弥补了这个过错。现在都31了还一样的年轻气盛。寒川看着他低着头问到:“你母亲怎么没一起来”
“回…回大人的话”
陈池不敢叫他父亲怕一旁的程兰生气。 “母亲身体不好,舅舅又逼着母亲改嫁,现在估计已经过门了。”
说落,陈池抬头看寒川的表情。但对上寒川的眼神,就不敢看了。陈池的心从见到他们起就一直紧张的跳着,手心出了汗不敢去擦。
外面的还在下雨见估计要下到下午才停。估计是屋内太过安静,程兰出声了:
“你一直低着头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陈池吓出声了,一旁寒川看着程兰说:“阿兰你吓到他了。”
程兰没有理寒川一直看着陈池:“你一直低着头做什么?怕我们见了你的面容,不认你了,还是说你拿假的来骗我们。”
说落,陈池直直的跪了下去,抬头看着程兰说:“不是的夫人,那封信不是假的,我看着母亲写的,千真万确呀夫人。”
陈池又对着他们磕头,在地上长跪不起。他慌张的又说了一次:“陈池已无处可去了,求大人夫人收留……”
“我都说你吓到他了。”寒川在旁边冷声道,对陈池则是换了语气,柔气道:“你先起来吧,地上凉。”
程兰只是想吓吓他,哪知道会这样。陈池的眼中似有泪水,程兰又看了一眼陈池的脸说道:“ 你今年多大了”
“8岁了,前些日子刚过生辰”
“生辰是”
程兰又问了一遍
“1月11日”
陈池如实回答
程兰看着账本又说道:“唉,早知道前段日子,就不嘲笑周家那件事了。这不,报应不就来了。”程兰特意把报应二字咬的很重。
陈池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默默的把头低下。
“不减寒将军当年啊。”这句话是对着寒川说的。
“入目三分像,细看七分像。”
寒川嗯了一声说道:“那也不看看他父亲是谁,儿子随爹。长得好也有我一半功劳。”
程兰对着寒川说到:“寒川,一大把年龄了还夸自己呢,而且还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要不要脸。”
寒川也不甘示弱:“当年是谁说的非我不嫁的”
“你!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程兰又羞又恼,屋内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哎呀,不说就不说”
寒川起身走到陈池前面蹲下四目相对,陈池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有点说不出来的紧张。
“阿兰,你看他的眼睛,鼻子多像我呀”
寒川转头看着程兰,程兰的目光从账本转移到了寒川的脸上和陈池的脸之间,程兰嗯了一声又继续看账本。
得到程兰肯定,寒川笑着转头看着陈池:“也不知道以后要有多姑娘追你。”
“你以为像你呀,恨不得舔到人家的脸上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为这个误会生气啊。”
陈池才后知后觉寒川的话,陈池害羞得了下意识抱往寒川的脖子。
“阿爹,就不要逗我了。”
寒川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把陈池抱住,转头看他
“现在肯叫人了?”
下一秒陈池就从寒川的怀抱中离开还捂着嘴看着寒川。
程兰看了一眼他们,程兰没了刚才的语气,平缓的说道:“叫都叫了,还捂着嘴做什么。”
程兰都这么说了陈池只好把手放下,寒川回到位子上说:“既然你都回来了,以后你就叫 “寒故池” 跟我姓。”
“寒故池。”陈池呢喃着
“我在你名字的基础上,改了姓加了一个“故”字。”
陈池对寒川面露喜色的行礼道:“多谢父亲赐名。”
寒川对程兰旁边的庆春说道:“庆春,把兰管事叫来。”
“是”
又招呼寒故池去位子上坐。看着寒故池坐下寒川说道:
“你有个哥哥和姐姐”,哥哥叫寒绝铭,他这回还在学堂呢,等下他回来时候我叫他去找你,你们认识一下。你姐姐她去苏府做客了,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晚饭时你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