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几日去丞相府做客时,齐夫人送的茶” 程兰坐在一旁向寒川递茶
“来,尝尝”
程兰看着寒川喝下去,笑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听齐夫人说是她那弟弟从锦州来看望她时带来的” 程兰抿了一口茶,觉得还不错又继续说:“若阿远觉得不错,我再叫人去锦州买来”
寒川把茶杯放桌上说:“这茶呀偶尔喝喝也好” 寒川轻笑道:“那便有劳力阿兰啦”说完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听了寒川的话程兰笑道:“你平时日不是嗜酒成性,今个怎么改性了” 程兰放茶杯在桌子上后又随手拿起了一旁的账本。
“定是又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 程兰翻着账本
“我哪敢啊夫人”
寒川站身起走到程兰身旁坐下
“我就多嘴说了一句,哪又惹你生气了”寒川看着她,程兰也看着他。笑着说:
“是吗”
“听闻最近寒将军在军中威风得很,怎在家中是如此模样”
“我哪敢对夫人使威风啊”
寒川好无奈。又补了句说:“再说了那都是作给别人看的。
寒川回到位子上又想说些什么,却见兰管事走了进来。程兰也注意到了。
“将军、夫人!”
兰管事行了一礼后道:“府门前一孩童说是将军在外面的儿子,还让我带东西给您”
寒川与程兰对一眼后又今兰管事继续说下去
“那孩童说是他母亲叫他从云州来的,还带来了两样东西给将军”
兰管事说完便从袖子里拿出方才陈池给他的玉佩和信递向寒川玉佩和信
寒川接过玉佩,但下一秒被坐在一旁的程兰抢走了,程兰看到玉佩正面刻来“寒”字还来右下方镶金的部分后皱眉看向寒川
“这不是你前些年丢的那枚吗”
外头的有点闷热。屋里寒川没有回应程兰的话,接过兰管事给的信后打开来看寒川神情复杂,程兰看着寒川。突然,寒川手拿信件拍桌而起。如果真如信上所说的那样…
他看向程兰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程兰叹气道:“把玉佩给我看看吧。”
寒川坐下,从程兰手中接起玉佩
玉佩给了寒川后,程兰把账本放下后说道:“信件给我看看吧。”
寒川把信件给她后缓缓说道:“如果真是我们就让他回来吧。”
听了他的说,程兰没有理会他,把信展开出现:
“汝勿忘当年救命之恩,解毒之功,今我儿已无去处,望将军收留我儿待冠礼之时给他在军中一个去处。为报救命之恩,解毒之功。”
“哼。好一个救命之恩,解毒之功。”
程兰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又看了一眼信。
寒川见她脸色不是很好,无奈的说道:
“他母亲救过我两次命,我不能…”
寒川没再说话了看着程兰,程兰像是想了许久缓缓开口道:“只要他回到府上,不闹事,不去惹祸,不抢铭儿的东西,我自然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寒川没有回话,空气安静,各自都没再提。
外面的空气开始潮湿,下起了雨。陈池看着街上的人纷纷往屋檐下躲,还听见跑过的路人说:“刚才还好的,怎么又下起了雨。”
街的行人都慌忙的找地方躲,这场雨真是来的错不及时,乱作一团了都。
“店家,让我进去躲一躲。”
“快进来。” 店家正招呼着其他人进来
“完了,我的衣裳还在外面呢。”声音随着那个人一起远去,陈池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这里的每个人都没有想到还会下雨,四处都是抱怨的声音,还有人们踩着雨水跑步的声音。这雨下久了,有些人无所谓的样子,慢慢的走着,也不怕生病。
“哎呀,我的果。不知道看路啊!” 陈池望着声音的源头。
“我真服了,我赔给你就是了。” 陈池看着撞翻果摊的人,他已经全身都湿了。
“2贯钱。” 果摊的主人说着
“你…你坐地起价呀,行了行了我给你就是了。” 那人也没办法,只好给他了,付完之后就急着回家了。
刚躲进酒楼的人,拍了拍身上的水珠说道:“这天气时好时坏,本大爷的衣服都湿了。”
他往里喊了一声:“小二。”
“哎,客官要来点什么。” 小二闻声赶来,在他的位置旁毕恭毕敬
“来一壶热酒和一盘牛肉。”
“好嘞,客官且坐着等,马上就来。” 小二又往里头走了。
雨还在下,“如果,父亲他不让我回去,我们还能去哪。” 母亲改嫁,陈池也不愿厚着脸皮回去找母亲。陈池接着雨滴,滴到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