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马车内“咣当”一声,这一听就是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
还伴随着稚嫩的像是七八岁孩童的声音
“我没事,还有多久到京城”
这声音正是去京城寻亲生父亲的陈池。
“回少爷的话,已经快到城门了”回话的人比陈池大六岁,是陈池的待卫羌云。
听到羌云的回话陈池握紧了刻有“寒”字样的玉佩。在想父亲是否知道他的存在,父亲会接受他吗?
在这之前,陈池曾是某个地主的小儿子,母亲的娘家是做生意的,过得还不错。
因为一场意外那个地主死了,正房和几位小妾争起了家产。当然,陈池的母亲也是这几位小妾之一。那地主也真是的,死之前为也不说清楚家产留哪个儿子,留下一句“家产你们就看着分吧”就撒手人还了。
毕竟那家产也只不过是小钱和几亩小田,加起来也不过她家半年收入。在陈池母亲嫁进来前,那地主是十里八乡最富有的。可惜啊,为了他正房大儿子的前程。又是托关系,又是送礼的,再加上他们平时的日常开销。但不知从何时起,地主开始了每天喝酒,成为了醉梦楼的常客。从此正房没再有好脸色给他看了,因为他把小妾娶回家了,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陈池母亲不愿他与之争夺,便告诉他并非地主亲生,他的亲生父亲在京城。之后她叫来了马车准备好前往的东西后送走了陈池。
“少爷,进城了”
马车进城内后,展现的景象与在云州的截然不同京城街上热闹非凡,明明刚刚才下过雨,但热闹不减。
陈池拉开左边的车帘,随着马车的缓缓驶入京城。他来到了陌生的地方,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父亲他……”
陈池呢喃着,陈池垂眸看着玉佩。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马车突然停下了。陈池向左边的酒摊看去
“齐长公子他昨天差点被周家那贱……那人给撞了”
“撞到的是苏大将军的小儿子”
陈池听得入迷,不料马车再次驱动。外面传来羌云声音:“抱歉少爷,前面出了点意外”陈池没有理羌云。
“是呀是呀,昨天……”
酒摊位上的声音逐渐渐远。
陈池回到坐位置上并没有在意刚才听到的事。马车穿过繁华的街道陈池还在想事,这么想着,马车就停在了寒府前
“少爷,到了”
陈池透过窗去看亲生父亲所在的府邸,门比他想的还要大,下了马车站在府门前,陈池看着左右两边。左侧的雄狮张嘴露齿、眼神锐利、姿态威猛,足下踩绣球。右侧的雌狮则是坐立姿态,身躯饱满健壮却不扬,足下轻按一只幼狮。好气派,陈池想着但他没有注意到,路过的行人都纷纷看着他
“那孩童谁呀,怎么站在骠骑将军府前面”
“这孩童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路过的行人纷纷说出自己的看法。其中就有一位跟陈池一样大的孩童说:
“哼,莫不是寒将军的私生子吧,唉,你看他手中拿的东西…” 一语破天惊
那孩童还没有说完,羌云拨剑:“再多说一句,小心你的舌头”
看热闹的行人被吓着了,尤其是那孩童的家长慌张的捂着他的嘴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好了,羌云” 陈池回头瞪了那孩童一眼,他的家长就带着他灰溜溜的跑了。
“何人在府前闹事”
陈池闻声望去那人穿着像府上的管事,便开门问道:“您是这里的管事吗?”
陈池这么一问,那些事才注意他在府门前那管事姓兰,前些日子因父亲病重才来寒府做事的。兰管事走近些说:“我是,不知这位小公子找我何事”
兰管事蹲下询问陈池,然后惊奇的发现这位小公子与府上大人有些相似。虽来到府上做事不久,与那位大人共事不多,但也能看出一些。
陈池看出了这位管事在想什么,心里也暗松了一口气,好在不用过多的解释。
陈池把手中的玉佩给兰管事看说到:“母亲让我来找父亲的”
兰管事看着他接过了王佩后,仔细端详
“对了,母亲还让我带了一封信”
陈池看了一旁的羌云示意他把信件给那管事
兰管事接过了信件后站了起来又询问了一些关于陈池母亲的细节。
“好,我这就去禀报将军,小公子你姑且在这等一会”
说完后转身就走,留下陈池二人。大大的门前站着小小的他,小小的他望着那高高的刻有“骠骑将军府”的门匾。虽然兰管事已经去传信了,但他心中的石头还是沉甸甸的。
府里程兰正给寒川品尝前几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