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克劳德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被萨菲罗斯压在身下的感觉,哪怕现在掌握控制权的人是他,他内心深处仍然感到不安。
为了平抚这种情绪,他将手中的剑往前稍送,殷红的鲜血从破口处滴落在克劳德的锁骨上,克劳德察觉到身上的人似乎更加兴奋了。
暗暗咒骂了一声变态,克劳德想将人从他身上掀下去,却发现自己被萨菲罗斯的姿势死死控制在床上,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尤其是自己的下半身呈现门户大开的动作,而萨菲罗斯的胯部正对着他,克劳德的不安彻底拉响了尖锐的警铃。
“滚下去!”
“呵呵。”
意味不明的笑声让克劳德更加恼羞成怒,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准备直接割破萨菲罗斯的喉咙,而萨菲罗斯似乎看出了克劳德的打算,抢先一步地夺走了副剑,还将克劳德双手扭成高举头顶的姿势,欣赏着克劳德目中如火的怒视。
“别那么着急,你不是想知道他们出现的缘由吗。”状似安抚的话语从萨菲罗斯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格外别有用心,至少克劳德早已汗毛竖起,“散逸的S细胞,你可以这么理解。”
再次尝试挣脱无果,事到如今,克劳德只好压着怒火,姑且先就着这个难受的姿势,顺着萨菲罗斯的话题问:“把话说清楚点。”他讨厌谜语人。
“我的每一次死亡都会造成一定程度上的S细胞散逸,当聚集的S细胞超过一定阈值,就会诞生思念体那样的存在。”满意于克劳德暂时性的乖顺,萨菲罗斯缓缓解释道。
“那萨菲呢?”联想到家里的另一个孩子,克劳德眉头微锁,“他是过去的你。”
听见克劳德用着亲昵的方式称呼另一个自己,萨菲罗斯眸光微暗,令人胆寒的嗓音吐露出冰冷的话语:“他只是S细胞聚集出来的一个侧面,我天真的人偶,你以为自己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萨菲罗斯说的话好似一把淬毒的尖刀,冷酷地剜掉克劳德的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你什么都做不到,那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自我宽慰。”
“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吧,克劳德,你早已接纳了我的全部。”
“而我的复活,正是你的欲望的证明。”
金色的英雄沉默着,不再言语。
萨菲罗斯凑到克劳德的耳边,轻咬着耳垂,细细碾磨着,暧昧地喷撒温热的气息,过分的肌肤相贴让萨菲罗斯很轻易地就能感受到底下的人偶瑟缩的动作,克劳德的耳根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
多可爱的反应啊。
灾厄近乎是怜爱地亲吻着人偶每一寸肌肤,从耳垂至眼角,从卷去眼角的湿润到描摹喉结的轮廓,都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够了。”克劳德偏过了头,试图躲掉萨菲罗斯的亲密接触,这种来自宿敌的别有意味的触碰令他感到越来越奇怪了,他忍住不让自己往那方面想,故意板着脸说:“睡觉,明天再打。”
就在这时,空余的另一只手褪下了他毛衣的拉链,让他的胸膛裸露出来。
穿戴冰凉皮革的手掌抚上了克劳德的胸膛,湿热的气息逐渐下移,意识到事情的走向逐渐验证着最糟糕的联想,克劳德强作冷静的模样终于无法遏制地溃败。
“不睡就滚开,我要睡觉。”颤抖的声线毫无说服力,反而透露出主人的慌乱。
灾厄终是展露出内里的残忍,宛如蛇类黏腻又贪婪的注视,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人拆吞入腹,令人遍体生寒的笑容自他嘴角愈发扩大,克劳德止不住头皮发麻,他意识到自己再这样下去,会被萨菲罗斯彻底吃掉。
可克劳德哪里也逃不了。
他被镶嵌在萨菲罗斯的怀里,任由着他摆布,就像萨菲罗斯口中受他肆意支配的人偶一样——
“我要进来,克劳德。”
一根手指抵在克劳德的小腹上。
这不是询问,更不是申请,而是残酷的单方面告知。
“明白了吗。”
克劳德脸色顿时变了,他听得出来萨菲罗斯是认真的。
这混蛋真的要*他!
“你这是强女干!”克劳德怒骂道。
“没事,很快就会变成合女干了。”萨菲罗斯心情愉悦,俯首堵上了克劳德的嘴,顺便给房间上了隔音魔法,以免被外面的小崽子听得一清二楚。
星球英雄想骂得很脏,但很快,他的反抗声逐渐沦为了一阵令人面红耳燥的喘息。
与此同时响起的,是贯穿整夜的(河蟹部分字句)。
“混、蛋……萨菲罗斯……”
“嗯哼,尽情享受今夜吧,克劳德。”
***
米德加·神罗大厦
路法斯在强制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