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语一顿,掐着卡达裘脖子的虎口松开,卡达裘跌坐在地上,冷汗涔涔,“无故得来的情报只会让哥哥生疑,我无法保证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掩饰足以称之为‘完美’。”
萨菲虚握着拳,抵在唇前,若有所思:“或许,让哥哥主动朝我坦诚才是更好的选择。”
围观着这一切的亚祖耸了耸肩,再次提议:“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变成一只猫吗。”
眼瞳移向另一个思念体。
片刻后,萨菲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
克劳德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去找个香烛而已,结果一回来,拜神鸡没了!?
他近乎是黑着一张脸,提起始作俑者的后脖颈,还能看见它嘴巴油光发亮的,叼着一只鸡翅誓死都不松口。
天杀的坏猫!那是他的祭品啊!
他还想着祭祖拜神后自己拿来吃的!
克劳德痛心疾首,克劳德决定要狠狠教训这只坏萨菲。
早在对上眼睛那一刻,他就认出了这是拟态成一只猫咪的萨菲罗斯。既然来到未来,克劳德并非没想过年轻的萨菲罗斯意识到自己非人这一事实后会发生什么事,唯独没预料到这只未来小灾厄,竟然选择变成一只猫去偷吃他的拜神鸡!
克劳德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顶着监护人幽幽的注视,萨菲也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准确来说,克劳德已经认出了他。
他只好变回原来的模样,嘴里咬着的鸡翅吃也不是吐也不是,犹豫再三,含着鸡翅,口齿不清地问:“哥哥要吃鸡翅吗。”
克劳德:“……”怎么吃?对着嘴吃吗?
见哥哥脸色越来越黑,萨菲选择吐掉鸡翅,一副乖乖挨训的模样。
“对不起哥哥,卡达裘说这样做你就会告诉我你最重要的人是谁了。”萨菲被克劳德拎着后领,垂头丧气地解释,“我只是想对哥哥更多一些了解……”
金发英雄眉头一挑,对萨菲的话没有表示原谅,也没有表示恼火。
很快,他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手让萨菲双脚落地,又从桌子上抽了张纸巾,随便替萨菲擦了擦油得发亮的嘴巴,心里默默地给三个思念体狠狠记了一笔。
“那是,我的母亲。”
克劳德原本并不想让萨菲知晓这些事情,一来想到了自己葬身火海的母亲,那就像是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疤。
“杰诺瓦吗?”
“不,我跟你的母亲不是同一人,父亲更不是同一人。”
“但克劳德是我的哥哥。”
“……那是其他原因。”
“为什么?”
面对萨菲的步步询问,克劳德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萨菲罗斯解释,也担心再说下去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萨菲好似看出克劳德的不情愿,没再继续追问,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却在这一瞬间敲响了克劳德大脑中的警铃:“克劳德,我到底是谁。”
青年身躯一颤,不明显,却能被少年收入眼底,他看到哥哥忽然半蹲下来,抬起双手放在他的肩上,用着毋庸置疑的语气,一字一顿清晰地对他说道:“你是萨菲罗斯,你只会是萨菲罗斯,仅此而已。”
萨菲没弄懂克劳德的意思,但若有似无地察觉到了什么。
“那克劳德,还要祭祖吗?”萨菲指着剩下的半只鸡问。
“……要。”一提起这个,克劳德就觉得胃疼,祈祷生命之流中的母亲能够原谅供奉给她半只鸡的不孝子。
果然,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萨菲罗斯,没一个省心。
***
思念是一件很玄乎的事,至少克劳德不认为他在思念着萨菲罗斯。
他是说大的那一个。
也许是祭拜母亲了的缘故,他久违地做了场美梦,在梦里,他还住在尼布尔海姆,午后的日光透过开敞的窗户倾洒在房子里,母亲在厨房里炖着奶油蘑菇汤,两三岁大的克劳德趴在地上,搭着积木给自己咿呀鼓掌。
那是令人怀念的温馨场景,倘若没有一道冰冷的气息强势存在,克劳德希望能将这场梦延续得久一点。
从枕头底下迅速抽出把暗藏着的刀,金发英雄毫无预兆地睁开了魔晄眼,将六式的副剑横在两人脖子之间,眼眸一派清醒。
“要么解释,要么我现在就送你回生命之流。”面对夜深的不速之客,克劳德冷声警告道,好似方才做着场美梦的人不是他。
被刀威胁的另一个男人轻笑了声,他倾身下压,似乎不在意已然抵在喉咙上的六式,哪怕他知道只要底下的人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