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未婚育有四子真的正常吗(下)
    玛德琳太太有着独特的信仰。

    在一些特殊的日子里,她会在院子内烧东西,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铁棍在镂空红铁桶里来回撩拨,任由火舌把纸钱烧成灰烬,语速极快地念着克劳德听不懂的词汇。

    每每在进行这些仪式前,她总会抱着一些蔬果送给周围的邻居,让他们见到院子里冒出黑烟不必紧张,也正是这个是时候,克劳德有幸了解到玛德琳太太拜神祭祖的信仰。

    玛德琳太太曾说:“杀三牲祭天,缚三禽祭地。”

    三牲通常为牛、羊、猪,三禽为鸡、鸭、鹅。玛德琳太太背井离乡多年,只身一人来到米德加,她这么多年来简化了不少仪式,唯独在祭祀中少不了鸡的身影。

    克劳德深知鸡对玛德琳太太的重要性,也因此,当他发现卡达裘等人想要去偷鸡拿来炖汤时,可谓是狠狠教训了这三人一顿。要不了多久,时间就会轮转到玛德琳太太的重要日子,克劳德希望玛德琳太太能在她的信仰里,寻到家乡的慰藉。

    也因此,当玛德琳太太端着一整只黄灿灿的鸡敲响了克劳德的大门时,克劳德是完全怔愣住的。

    玛德琳太太表示,她很感谢克劳德前些日子的帮忙,否则家里养了那么久的鸡,怕是撑不到今天的仪式,正巧她这边的拜神鸡还有多的一份,便专程给克劳德送来,哪怕克劳德不拜神祭祖,拿来吃可以。

    很显然,玛德琳太太把卡达裘当时的话听了进去,虽说是他们这边有错在先,玛德琳太太依然选择了包容并回馈他们。

    告别了玛德琳太太,克劳德端着一整盘鸡,关上了大门。

    他在思考,自己是否也要像玛德琳太太那样,拿着这只拜神鸡去拜神祭祖。

    克劳德对自己的姓氏几乎一无所知,别提祖宗了,他连父亲的记忆都无法追寻。于是,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克劳迪娅。

    或许,他可以以此怀念他的妈妈。

    那拜神呢?这个世界还有谁能被称之为神?总不能是古代种吧?

    让他对着爱丽丝祭拜,爱丽丝今晚绝对会在梦里揪他的耳朵。

    想到这,克劳德揉了揉耳根,好似已经产生了某种幻痛。

    忽然间,他的大脑像是劈叉了一样想到了某道银色的身影,站在火海中若有所觉地回眸,朝他展露了终身难忘的微笑——该死!怎么会想到萨菲罗斯!

    克劳德突然骂出了声,狠狠捶了一下桌子,震得拜神鸡底盘盛着的油脂四溅。

    他,绝对不会把萨菲罗斯当神来祭拜!

    这对同为祭拜对象的母亲来说,实在是太地狱了,这家伙还是老老实实待在生命之流吧!不然克劳德见一次就要送他走一次。

    激烈的情绪在不久后渐渐平复下来,克劳德的脸色恢复成以往平静的模样,他开始思考祭神拜祖所需要的材料,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玛德琳太太似乎有送给他一些香烛,对于一个初次尝试的人来说,足够了。

    虽然这里只是一个落脚点,但克劳德放置的东西也不算少,芬里尔的零件几乎占了一半,克劳德要想找到玛德琳太太的香烛,还得费点功夫。

    就在克劳德进里屋找东西的时候,四个银色的脑袋从门框后探出头来。

    “看,我说没错吧,哥哥心里果然有他。”亚祖笑笑摊手。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占据哥哥心里最重要的地位吗。”卡达裘一手叉腰,狡黠道。

    罗兹看了看自家兄弟,又看了看新来的杰诺瓦,明智地选择了闭口不言。

    唯有萨菲,自克劳德离开后,就一直紧紧盯着桌上的拜神鸡,他的双眸异常沉静,无法辨别出其中的情绪,可卡达裘很清楚,这个年轻的萨菲罗斯已经产生了不可见的动摇。

    卡达裘决定再点一把火,故意流露出脆弱的模样,自嘲道:“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都不过是那人的替代品,你应该很清楚,他对待我们的态度是怎样的。”

    “哥哥不可能忘掉他,他也不会让哥哥忘掉他,他们的宿命注定纠缠,直至这个星球湮灭。”

    “如果你想试探出哥哥的想法,我倒是有一个主意。”思念体中的主导者终于伸出了布满剧毒的獠牙,引诱着涉世未深的杰诺瓦之子,“你可以拟态成一只猫,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哥哥自然会将你想知道的都说给你听。”

    然而,卡达裘却听到短发少年冷静的反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舍近求远。”

    少年的气场陡然一变,像出鞘的利剑般冷锐刺人,年轻的萨菲罗斯只是不解,而非蠢笨,他自然听出了卡达裘的言下之意,也很清楚自己是被当枪使了。

    于是,他弯下了腰,仿佛天神馈赠般的俊美容貌在卡达裘面前无限放大,来自杰诺瓦细胞的共鸣牵扯着卡达裘的躯体,使之在此刻达成了某种异常同调,突如其来的痉挛抽痛绞着卡达裘的大脑,一寸寸地剥离他与现实的距离。

    八岁左右的孩子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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