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这群信仰邪教的疯子……我就应该猜到他们连死都不怕。”
上官茗缓缓抬头,看向审讯室的窗户——那里,蔺瑾嗣正沉默地注视着一切。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所以……” 她轻声说,却比任何人都要坚定“我们不能放过他们。”
当晚,上官茗就陪孟汐一直待在警察局的办公室加班,法医的初步报告出来了。
“毒囊嵌在臼齿里,一咬即破,几乎是瞬间致命。” 法医推了推眼镜,“这种手法……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
孟汐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妈的,线索又断了。”
上官茗站在窗边,望着夜色中的城市,霓虹灯映在她的瞳孔里,像是燃烧的余烬。
“不。” 她轻声说,“他临死前的话……就是线索。”
孟汐皱眉,“什么?”
上官茗转过身,眼神冰冷而坚定。
“他说——‘我们还会再见’。” 她缓缓道,“这也许意味着……我们还能遇到更多是邪教徒的罪犯。”
孟汐沉默片刻,忽然冷笑。
“那就继续查。” 她捏紧拳头,“直到把他们都揪出来为止。”
“不过也要注意,保护好被害者……”蔺瑾嗣在办公桌的对面坐着提醒道,他正处理着冥河教的所有历史信息。
上官茗没有回答,只是望向远处的海岸线。
夜风拂过,带着海水的咸腥。
像极了……
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