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想起以前大家在宗门里的日子了,他可以承认自己善妒但不是真的嫉妒谢知渡,只是不承认自己天赋不行得不到垂青,一天天把师尊什么时候死挂在嘴上。
谢知渡回去的时候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倒不是忧心师门关系,就是想回去百里青要问他问题他要怎么回答?
他的明月剑本是按百里青画的图铸造的,连名字也是,他就希望百里青有一日能想起来。
等谢知渡回去的时候他没想到可怜没装成,百里青还发烧了。
他猜到百里青一贯喜欢书房的大床,这会发烧床都没起,给谢知渡吓的立马施法抢救,然后试图交流问:“青青我回来了,你怎么了?”
人一着急就容易说糊涂话,谢知渡也不例外。
百里青现在烫的跟个煮熟的鸡蛋一样,没死不错了还期待他能说句话。
谢知渡握着他的手一刻也不敢松懈,这种感觉让谢知渡如坠冰窟。
“不要死!不要死……青青,你不要死好不好……”谢知渡的话一句比一句颤抖,他太熟悉也太害怕这种手里紧紧抓着一把散沙还只能看着沙子慢慢流出五指间的感觉。
“青青你好烫,和之前一样。”谢知渡找不到任何人求救,一意孤行就是这样怨不得谁。
“好热……”这是百里青唯一从嘴里说出的话。
“好了好了,后面会好的,青青你坚持住,马上就好了,无病无痛你会好的。”谢知渡说这些话在安慰百里青更是在安慰自己无比忐忑的心。
“我再也不留你一个人这么久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