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
难看,下颌线绷得死紧,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得让她觉得骨头生疼。

    然而,刻入骨子里的教养和风度,在这一刻成了一种讽刺的束缚。他不能失态,不能像毛头小子一样咆哮质问。他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冰冷锐利,像是要将她剥皮拆骨,最终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方芜,你很好。”

    他猛地松开了她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黑色轿车几乎是弹射出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方芜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伪装出来的、带着挑衅的笑容,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进单元门,背脊挺得笔直,没有回头。

    她成功了。她终于用最尖锐的方式,刺痛了他,打碎了他那份可恨的平静和高傲。

    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空荡荡地漏着风。

    原来伤敌一千,真的会自损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