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么总是推开他呢?

    最终在沈敬青开门的瞬间,他大步上前,摁住他哥的肩膀把人压在了墙上,整个人就贴了上去。他没有接吻的经验,贴上去时太着急,牙齿重重磕在了一块,鼻梁骨也撞在了一起,血当即就流了下来。

    沈翊霄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好痛,哪哪都疼。身上疼,牙齿疼,鼻子也疼。

    他都等不到感受沈敬青唇瓣的温度就被一把推开,紧接着他哥毫不收力的一拳就重重砸在了他的脸上。沈翊霄当即就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最后贴着墙,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身体,顺着墙滑落在地。

    他耳畔是沈敬青急促地呼吸声,紧接着就是房门打开又被重重摔上的声音。

    耳边震耳欲聋,像是要把整扇门摔碎一样。沈翊霄垂着脑袋,墨黑的发衬着本就白皙的脸此刻更加惨白,没了任何血色。鼻血控制不住滴在地板上,他无措地用手擦了两下却还是不断往下。

    脸蛋立刻肿了起来,轻轻扯动面部都疼得厉害。

    沈翊霄此刻才有些清醒。

    完蛋了,他悲催地想。

    果然喝酒坏事啊。

    那场上辈子发生的闹剧最终在沈敬青身亡后画上了一个句号。

    他哥这次连给他认错的机会都没有给,看来是真的很生气。

    老人不知道他方才神游到了哪去,只轻声说完了自己的故事后,对他道:“沈先生是你哥哥吧?”

    沈翊霄回过神,看着左手腕上沈敬青名字下那处刀疤,轻轻‘唔’了声。

    “我想也是,费这么大功夫求来的东西,不是给爱人就是给家人。”她的声音总是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布满皱褶的手轻轻摩挲着陶瓷杯壁,不紧不慢道:“只是沈先生从没像我提过你,也是碰巧,世界上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庙,你偏偏挑了我这所。不过说是缘分,这周末大早上,你......”

    “我来这里是因为有件事想要请教。”沈翊霄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从疤痕上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老人。

    心有灵犀般,老人也在此刻扭头看来,那道没有焦点的目光和他相对:“什么事?”

    沈翊霄做好了说出口后会被人立刻打电话送进精神病院的准备,他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道:“您相信人死后会重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