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觫面对他期待的眼神,不信邪,又出手袭去,然,未果。
虽没听到想听的,裴牧舟却也没怎么失望,转而问道:“北山守卫森严,兄台怎会在此?”
苍觫这下没看自己的手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牧舟。
“哦我知道了,是偷偷溜进来的吧。”裴牧舟面露赞赏之色,疾走几步围上去,“能在我……能在镇北侯眼皮底下溜进来,兄台当真有些本事。”
说到这,裴牧舟想到什么又话音一转:“不过要是被守卫发现,可是要被抓进天牢的,但没关系,有我在……”
“你……”
“对,我!有我在,绝不会让你被抓!”
苍觫话被打断眉心微蹙,又欲开口,裴牧舟却伸手递过来什么东西。
苍觫看了眼裴牧舟手里那几颗圆圆小小的红果子,脸色瞬间变了,冷眼看着他。
“这是我刚摘的野果,很好吃的你尝尝。”裴牧舟说完,自己先拿起一个放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见此状,苍觫愕然。
裴牧舟又往前递了递:“喏。”
苍觫看着他耳尖逐渐泛起的红,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头晕吗?”
裴牧舟眨眨眼:“啊?”
“头晕是正常的,因为有毒。”
裴牧舟耳尖的红越来越深,眼前的人也越来越模糊,耳边只听见“……有毒”,便还来不及思考什么,就“咚”的一声——倒地晕了过去。
“……”
苍觫居高临下地看着,神情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