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亮司从纽约最豪华的商场二楼一跃而下,利器被他插进自己胸口,鲜红的血液从身下的地板上源源不断地扩散而出,聚集的人群中很快有人拨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的声音没过两分钟就到了,快得让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经过一个小时的紧急抢救,医院当晚在他的死亡通知单上签了名字,守在外面的警察得到消息,只能无奈打道回府。
然而所有警察都不知道的是,亮司其实没有死,他被人悄悄地从太平间转移到了一个神秘组织。
神秘组织给他服用了尚处于开发阶段的特效药,仅仅只过一周,他胸口的致命伤就得以好转,但他紧接着被强行拉到了一个四面围栏的空地里,空地上有两百多个气息不善的男人。
空地唯一的高台之上,站了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手里拿着枪向天空开了一枪,宣布让所有的男人开始厮杀。厮杀的规则很简单,在规定的时间内不顾一切地打倒别人,站到最后的十五个男人能被组织留下来。
亮司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和他一样被组织救了,他其实并没有强烈活下去的欲望,但也不想就那么被人打倒,于是拿出与人打斗时的狠劲,最终还是成为了这十五个人中的一个。
黑衣人召来一群手下,将他们戴上手铐押到了这间地下室里。
“你们的命是组织救回来的,”黑衣人在他们面前踱步,黑色的军靴踩在混凝土地面上,每走一步都会从墙面上反射回沙沙的声音,“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加入组织,要么现在离开。我必须先提醒你们,一旦加入组织就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必须无条件服从组织下达的所有命令,作为回报,组织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你们你能从组织获取所有你想得到的物质、财富、地位亦或是权力,只要你们有那个能力,组织都能让你们实现。现在,告诉我,谁愿意第一个加入组织?当然也可以选择回归地面、再去过普通的生活,有谁愿意第一个说出来?”
“我选择加入组织。”亮司把头抬起来,下巴伸进湿润黏腻的空气里。
厮杀后的汗水从额头上滚进眼睛,引起一阵辛辣的刺痛,亮司听着黑衣人的话,心里突然有了活下去的打算,他想起了自己跳楼后雪穗那双没有触动的眼神,突然觉得什么东西不够。
黑衣人说能帮他们实现任何事,他想找雪穗报复。
黑衣人有些戏谑地看向亮司,仿佛他在开玩笑,“你胸口的伤又崩开了在流血,能坚持下来吗?”
“完全可以。”亮司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黑衣人点了点头看向旁边一个手下,那手下走到亮司身后,拽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拖了起来,随后解开了他的手铐。
亮司把已经烂成碎布的衣服从头上脱下,两只手留在大腿两侧,手腕被铐过的地方疼得发麻让人很想揉一揉,但他不会那么做。
永远不要暴露自己的弱点,也永远不要心软,这是他从过去的经历中得到的最宝贵的经验。
黑衣人伸手拿出一把刀递给亮司,伸出的食指上戴了一枚神秘的黑金戒指,这大概是组织中高级成员的一种象征,亮司以前和hei道打过交道,知道一些类似的规矩。
昏暗中,黑衣人的眼睛几乎闪烁出兴奋的光芒,“去那,杀了叛徒,让我看看你的聪明和决心。”
亮司把刀从对方手里接过来,去到对方指定的角落。
角落里有一把椅子被固定在了混凝土地面里,上面似乎绑了一个男人,上半身被一层有斑驳血迹的黑布罩住,双手被铐在椅背后面,两只脚分开绑在椅子腿上。
亮司把黑布扯开,露出底下从来没见过的男人。
黑衣人的指令是杀了他,实际上亮司已经杀了三个人,如果算上最后跳楼自杀的话,那就有四个,可惜没有成功。
杀第一个人时亮司小学五年级,当时很害怕,但是把剪刀插进去的动作却很精准,尖刃穿过了肋骨的间隙,直达心脏,像是个天生的杀手。
杀第二个人是为了掩盖第一个死亡的真相,一步错步步错,等到杀第三个人,心里已经诡异地镇定麻木了。
现在又要杀人,亮司的目光很冷静,甚至有些冷血。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开始摇头,棕色的眼睛祈求亮司能够饶他一命,他嘴上贴了好几圈胶带,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在椅子上左右挣扎。
亮司走到他的身后,低头看向他被铐住的手腕,再往下面,果然看见他的右手食指上也戴了一枚黑金戒指,和黑衣人的那枚一模一样,上面刻有满是锋芒但长度不规则的八角星雕刻纹章。
假如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这枚戒指,这枚戒指就一定代表着某种权力。现在要杀了他,则代表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