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司瞬间明白自己此刻成了一个专门恐吓示范的刽子手。
他下定决心,俯身抓住男人的手,男人开始隔着胶带大喊大叫,甚至试图反抗亮司,但亮司还是轻轻松松就把那枚戒指摘下来了,重新站到男人的面前。
黑衣人看着亮司手上的东西,看向亮司的目光中透出几分赏识,随即扬起下巴微微颔首。
亮司领会到他的意思,勾起嘴角将戒指戴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你不配拥有这个东西,”亮司把刀举向椅子上的男人身上,“你背叛了组织,现在需要付出代价,而唯一的代价就是死亡,我会送你好好上路。”
刀一点一点逼近男人的脖子,椅子上的男人只能不断把头往后仰,隔着胶带厉声尖叫,他粗喘的呼吸声遍布了整个地下室,身体保持着紧绷状态,眼睛瞪大了死死盯着,像在等待执行的第一刀。
亮司把刀刃摁进男人的脖子里,深度足够刺穿男人的皮肤。
冰冷的刀刃下迅速浮现一条红线,血珠顺着刀尖一滴一滴往下滑落。
椅子上的男人被吓哭了,眼泪从他脏黑的脸颊上不停地流下来。
“我誓死加入组织,愿为组织献上我的一切。”亮司大声读出黑衣人希望从他嘴里听到的宣言,把刀刺入男人的右腿,男人被迫隔着胶带发出痛苦的哀嚎。
亮司紧接着把刀从男人大腿上拔出来,鲜血浸透了男人脏污不堪的裤子,粘稠的血液滴滴答答顺着刀尖流到混凝土地面上。
这一幕刺激到了亮司的视网膜,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从楼上跳下时剪刀刺进他自己的胸膛,随之而来又想起一切故事的开头,他把同一把剪刀刺进了他爸爸的心脏。
就用这一刀纪念第一个被他杀死的父亲吧,是父亲用肮脏至极的触碰伤害了雪穗,让他从此走上了一条暗无天日的不归路。
如果再来一次,他大概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
“我要献上我的忠诚、我的热血、我的生命,永不背叛组织。”亮司继续宣誓,拿着刀滑上男人胳膊,从男人身后绕过,划出一条跨越两只手臂却完整无缺的血痕,最后把刀刺入男人的左腿。
男人继续哀嚎,亮司再次拔刀,密密麻麻的汗水从男人额头上不断滚落,就像男人大腿上不断冒出的鲜血。
就用这一刀纪念一直揪着他和雪穗不放的老刑警笹垣吧,是笹垣持续不断地追查,让他和雪穗永远无法光明正大地在白天里走路。
黑衣人突然开口让手下把男人身上的衬衫撕成两半,露出男人整片胸膛和腹部。
亮司看到男人胸口上烙印了一个暗红色的纹章,正和黑金戒指上的八角星芒一模一样。
“知道该怎么做吧?”黑衣人跷起一条腿。
亮司向他点了点头,抓住男人的皮肤,尽可能用力向外拉扯。
薄薄的皮肤被他拉出一块紧绷的凸起,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刀柄,割了下去。
整片纹章被他从男人身上切了下来,男人哭得一片狼藉,鼻涕从鼻孔里飞出来,鲜血则从胸口的洞里汩汩而出。
男人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摇晃着,拳头死死攥住不断挣扎,亮司把那块切下来的皮肉扔到地面上,就落在男人的脚边。
这一刀就送给所有觊觎过雪穗并能和雪穗光明正大在一起的男人们吧,亮司厌恶他们。
在他为雪穗杀人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守护她的时候,这些男人却能和雪穗站在灿烂的阳光之下,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亮司的心口正像这样被活生生地剜了一块肉。
亮司再次走到男人身后,房间里充斥着男人被胶带堵住的尖叫与哀嚎,亮司抓住他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后拽,看着他满是泪水的眼睛道:“一切都在这里结束。”
银白的刀刃抹了男人的脖子,亮司手下瞬间绽开一道鲜红的豁口,男人身体在椅子上瘫软下来,鲜血像瀑布一样浸透男人的身体。
最后这一刀,就送给他最深爱无比的雪穗吧。
只有她才能让亮司毫不犹豫地插着剪刀从二楼一跃而下,临死时却只能痴痴地望着她一次也没有回头的背影。
然而既然活了下来,亮司则想让一切完全不同,他要找雪穗报复,让雪穗从此活在有他的恐惧里,永无止境。
“太棒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时,黑衣人开始拍手鼓掌。
亮司走到他面前,将鲜血淋漓的刀子在裤腿上擦干后,拿住刀尖把刀柄递了过去。
黑衣人站起来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你很有前途,我看好你。”说完他拿走刀,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黏腻的空气里渐渐有人发出呕吐的声音,黑衣人的手下开始统计余下十四个人里哪些人愿意加入组织,最终有九个都承诺留下来。
剩下选择离开的五个男人被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