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说自己不好呢?”
“啊?路挽”季暮寒的眼睛好看的像是要掐出水
“你知不知道,人一生,喜欢的本就不多,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而你,一出阿奶就取名叫阿愿。”
“阿奶,害怕你走丢,给你取挽,愿为Y,挽为W,阿奶的愿望”
“阿愿,阿愿,太阳的小阿愿”
“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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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少年少女并排走着,远处瞧着非常养眼。
少年的头发丝被微风吹着,高高的鼻子,眼尾处的痣勾人。
路挽,踢着脚边的石子,白色的鞋子衬着少年红白相间的鞋子,白白干净的脸,没什么温度。
时间停留在以前,花生找过她。
再那以后,季暮寒开始送她回家。
路挽撇嘴,不说话就不说话,谁稀罕,好好看路。
没走几分钟,家出现在眼前,小巷子没往日的热闹,卖东西早已收了滩,家家户户传出吼孩子的声音。
巷子口,老人握着灯,灯筒里的光,直直照着前方的路,皎洁的月光倾泻而出,阿奶佝偻着身子远远等着她。
路挽一瞬间眼睛都亮了,阿奶在等她,从小,路挽没有爸爸妈妈,加之长的好看,学校里女生孤立,放学回家一直都是一个人,背着书包,往自己家里走。
家门口的灯时好时坏,路挽从来不敢上楼回家,因为川子会在家门口放□□,后面阿奶,会常常去接她,或者是放一盏灯,接她回家。
立马,跑过去抱住黑暗里的阿奶,在怀里拱了拱,抬头圆润的眼睛,望着阿奶嘴上抱怨:“阿奶,怎么还是这个样子,说好了在里面等我”
阿奶刮了刮路挽鼻尖宠溺的说,笑从弯弯的眼睛里流出来:“你呀,阿奶看看我们阿愿怎么了”
少年瞧着少女的模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一双眸子里温柔且又心疼。
他对这个女孩不一样,是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感觉,包括在杨昭身上也没有。
路挽继续从怀里拱里拱去,拱了好一阵子,又似乎记起还有季暮寒,有些尴尬的钻出来。
拉着季暮寒的胳膊想让他别站那么远,拉近后,放开他,主动介绍“阿奶,这是季暮寒我们的超级大学霸”
季暮寒:“超级大学霸吗?”心里想笑,明明是个浑头,是一个无敌的王八蛋。
季暮寒摸摸脖子,倒不觉得不好意思,扯出笑容,帅脸帅的模糊,痣又明显了几分,拿出见家长的仗势:“阿奶好”
阿奶哈哈笑着,仔细打量少年的样子,只觉得熟悉,又想不起是哪一个,记忆中出现过跟少年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拍着路挽的手:“好,好,我们阿愿的新同学要不要进去喝口水”
路挽侧眼小心盯着少年的一丝一毫的变化,没有从脸上找出不耐之色。
月色已经很迟了,赶忙打断,他们上完晚自习已经很迟,不能耽搁他了:“阿奶”
季暮寒知道老人的好心,声音放软:“阿奶,今天迟了,等哪一天有时间,我一定看你”
季暮寒哄着阿奶直高兴,阿奶慈祥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剑眉星目,“好,一言为定”
路挽等季暮寒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扶这阿奶上楼,阿奶整个人笑容拂面“阿奶高兴我们阿愿有新朋友撸”
季暮寒探着头,从巷子里钻出来,往路挽家反方向走。
巷子口,小猫抬着头,瞳孔里的少年愈来愈远,只剩模糊。
回到家已经10.30,冲了澡,将桌子上的饭菜倒在垃圾袋,洗好放回原处。
手机里陈夕的电话十个手指都能数不过来,朋友圈三个人开心的看着镜头,而他,好像没有存在过的一样。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他的妈妈,为什么不要他,要他的哥哥,他想不明白。
梦里关于初三的那场梦一直没过去,这件衣事还没结束,只要杨昭还在,那的一切没办法揭过。
他的手上,有条人命。
“呵”少年一手扶住冰箱,另一只手摁住自己的心脏,薄薄的布料,底下的心脏,突突跳动,戳疼的厉害。
额头泌出的汗,隐藏在发丝里面,手上的青筋暴起,头轻瞌冰冷的冰箱,以此用来缓解头疼,可心里仍旧隐隐作痛。
粗气一下又一下从胸腔中呼出,汗早已浸泡T恤,噬血的眼睛,布满整个瞳孔。
过了一阵子,少年从冰箱拿出酸奶,拆开,吸踏着拖鞋走到房间。
打开书,一张路挽的素描画赫然出现,少女闭着眼睛,安静的像幅画。
季暮寒眉眼不自觉轻松,心里的疼依旧在,却也比刚才好多了,搁置在一边,写字,又觉得不大好,将画重新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