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有万般不好”
“我告诉你:人有万骨,皮相,脱去一切,只剩白骨,唯有你
万般一切,我的心里,眼里都是你
你可以说你有万般不好,但是只要我在,我真挚的每一声都重复:“我的路挽有多好,好到让我忘记不了”
_《下雪日记》
如果说对于一个人什么伤人最痛?
离别,替身。
_《小小鱼》
路挽苦哈哈的熬过体育课,后半节课宋鹤卿跑过来一步一步的给她分析动作。
后来不知是那个小姑娘看见宋鹤卿,眼巴巴的瞧着,羞哒哒的跑过来,握剑要教,宋鹤卿见状也不好意思拒绝。
路挽只好悻悻的离开。
望着远处,路挽顶着阳光,九月份的阳光仍旧毒辣,晒得人发晕。
蓝色的天空像是深蓝色的深海。
操场上充斥着加油声音,远处篮球场围了好多人。
顺着缝隙,目光停留在拿着篮球,往回来跑的身影,阳光打在少年的背影,似星辰。
今天的季暮寒黑白相配的球衣,白色李宁发带戴在黑色短发之间,汗滴滚落在其中消失不见。
薄肌,小腿,肌肉,无不吸引着青春时期的我们为之疯狂。
季暮寒手“哐”一声篮球进筐,坏笑,痞帅痞帅。
如果放在10年后,或者是她入圈后,她会发现年少的季暮寒真的是韩系长相类型,阳光的一种。
他们班的男孩子都喜欢跟季暮寒玩,不仅仅是太子爷,还是做人做事方面,他比任何人都会处理。
她没有见过季暮寒失礼的地方,可能是家教的问题。
场中,微风吹过少年的黑发,手臂微抬,一个三分球,直直落进篮框。
少年扯起嘴角,骨节分明的手,长而细,又因运动,蓝色血管显得可怕,对着顾嘉木“怦”的一枪。
路挽心头一滞,似乎有电流传过,相隔千里,那一枪,想是开在心头上面。
远处的季暮寒见篮球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心情瞬间不大好。
捏起篮球轻松一抛,篮球很听话在空中抛出抛物线,滚落在篮框里,收回手,抬眸,操场外一阵热闹,向场外走去,还没打够的顾嘉木喊着“你不打了?”
季暮寒拜拜手示意你们打,我在旁边看。
场里的人了然,不满归不满,很快又被快乐所点燃,忘记了这一段小插曲。
季暮寒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大大咧咧坐在场外,悠哉悠哉喝着矿泉水,也真是难为他旁边脸红的小姑娘,偷偷望着他,一脸心动,他似乎不为所动,依旧坐在那里,温吞喝水,放下,手指轻捏瓶盖,看着远处晃动的篮球,他只是单纯的坐着那里,就有好多人喜欢他,路挽想他应该是幸福的。
阿奶戴着老花镜擦试着相册,相册里的两人脸颊紧贴,笑着望向镜头,男人皮衣,相貌端正,女人短裙,貌美……
如果说他对她的好,似乎只有军训,其他再没有,怎么说他呢,路挽也不清楚,这也是后来以后常在日记本中出现的。
晚自习是语文,大抵是莫名无聊,即使作为语文课代表的路挽,盯着黑板上移动的语文老师身影,直犯困。
她的语文从来没有好好听过一节课,后来想想可能跟她妈妈有关,叶卿无非也是无聊,玩着手里的橡皮,没忍住眼睛督向路挽那里看去。
只见路挽高高的马尾,好看的相貌,“停,重点是这个吗?重点好像不是这个,重点是她竟然睡着了,她可是课代表哎”
叶卿拍着顾嘉木椅背:“诶,你看,顾嘉木你快看”
顾嘉木手握成拳,“忍"平心后,笑着转过来,对着身后的个一个甜甜的微笑:“怎么啦?”
叶卿努着嘴:“你看”
顾嘉木吃惊:“我趣”全班安静,。
我趣”传遍教室的每个角落。
语文老师敲敲黑板,叉着腰“顾嘉木好端端的你叫什么……
顾嘉木刺头归刺头,但终归听话,向老师示意不好意思,这场闹剧路挽没发觉什么
因为季暮寒坐在她前面,他坐的端正,老师不仔细看一般看不见。
这时,顾嘉木侧过头,用胳膊肘推了推季暮寒,季暮寒画画的手一顿,拧着眉,眼神询问:“干什么”
顾嘉木用手比划着快看你后桌,季暮寒持疑转头
少女近在咫尺,双眼紧闭,安安静静的上课睡觉,一瞬间似乎静止,风轻轻吹起,心好像漏了一拍,季暮寒快速转过身,拿起笔,莎莎作响,别人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子,比先前挺的更起。
顾嘉木啧啧称奇:“不愧是路挽”
语文老师讲的涛涛不绝,路挽睡的安然无恙,直到后来,她察觉不合适,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