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stis(为什么是这个笔名?)
“有时候在想什么时候最美好?我们都会说大学,到后来我们渐渐发现高中才是最好的”
—《小鱼》
老刘盯着打报告的路挽,一动不动,什么也没干,背着手,戴着眼镜的眼睛,就这样静静的盯着。
路挽莫名的有点发毛,开学又一次迟到,她还是害怕老刘的,毕竟季暮寒在这里呢,谁也说不准这里的老师不是国内响当当的一级老师。
未了,老刘阴沉着脸,忍着气“进来"
路挽丧着头回到自己的座位,打开书包,随便拿了一本书读,也不知道陆迟到哪儿读书去了。
她前面的季暮寒,倒是懒懒散散的念着手里头的书,没关心任何事。
过了一会儿,教室里面的人大都来齐了。
老刘敲着黑板示意大家先停一下他讲话“开学第一天,你们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来这么迟,还想不想考好大学了?”
底下的学生全部垂着头,一个个的都好像比赛似的,看谁脑袋垂的更低。
这似乎是一个青春的定律,但凡是老师要学生们回答问题,少年少女们都会垂着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愣是害怕老师叫起自己,自己不会的那种尴尬,还有心里默默说不要叫他,老师叫了他的这种第六感。
一节早读课,个有个的心事,少女有少女没办法说出口的暗恋,就好如南栀盯着季暮寒看了好久。
没有人会想到少年的一次回到乡村,带来了很多无法预料的事情,就好像这里的人全部都是季暮寒的替身,只要有他,大家都几乎享受不同的待遇。
路挽有时候会想为什么季暮寒的爸爸,可以把他要放在这里?
后来她知道了。
早读铃声终于下了,这大概就是全班的呼喊声了吧,老刘这个人好是好,但就是……
雨落花,不知不觉中砧在泥土里。
树荫跟着太阳跑来跑去,像是没什么追求。
高中课程老师讲课快,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过去了一大半儿上午的时间。
文体委员拿着手里面的社团报名表,在讲台上喊着“谁愿意报社团的话,把名字签在相应的位置上 ”
路挽到没什么想报的,她什么都好。经过小时候,一场无法预料的事,阿奶教了她好多技能。
不过她前面的季暮寒去了呢,路挽趴在桌子上,试探的问“班长去哪儿呢?”
顾嘉木,眼神贱兮兮的转过头“还能干啥去了?帮新同学找书去了呗”
路挽:“哦,那我们这些迟到的,再打扫卫生不?”
顾嘉木苦哈哈的,心中悲愤难得,自己表演:“唉!还要打扫卫生呢啊,不过老刘说是让班长检查,我们可以……″
叶卿在旁补刀“你还是好好打扫吧,季暮寒什么样子,你不清楚吗?″
路挽趴的身子直起来,她记起她是语文课代表要走一趟教研室。
文体张博跑过来,憨憨的笑着问:“路挽,这个社团活动你要写什么啊?”
路挽疑惑的盯着张博手里面的东西,里面的其他活动都已经添满。
只剩武术缺一个名额,路挽头疼终究是逃不过,在武术那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
路挽到办公室时,没想到宋鹤清也在那,两人在探讨一首诗。
路挽凑过去,苏轼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路挽挑眉他没想到一个学习委员会问这个问题,她不喜欢这个。
语文老师见自己的课代表是一个小姑娘,有些意外,况且这小姑娘语文成绩130左右,是一个好苗子,“路挽你来正好,看看作文比赛,宋鹤卿你也来看看″
两人一同走在走廓里,宋鹤卿如果放在古代里,恐怕是一个尚书,文人铮铮铁骨。
阳光帅气,两人不知不觉走到教室门口。
路挽停下来试探的问“你为什么喜欢苏轼的那首诗呢”
宋鹤卿眉眼清明,在路挽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注视,声线和着外放学校的歌:“十年生死两茫茫”。
曾经相濡以沫的爱人永隔阴阳已经多少个黄昏,思之不得见之,念之不得语之,只留得记忆中残存的欢景愉时,当作泡过千次的茶,反复温习着熟悉的味道,凭吊十年前的红袖添香;“十年生死两茫茫”,“茫茫”的何止“生死”,十年了,一切皆“茫茫”,皆“今非昔比”了。也只有这份感情没有“茫茫”而去了,即使死者已逝,但生者永记,在每个月明相思之夜,不思量间,自会神回小轩窗,自会肠断短松岗,思念、无奈、悲切、感慨,一句“茫茫”,诉尽心事!”
学校另一个角落,季暮寒咬着口里的棉花糖,单薄的身子盯着北方向的国旗,黑色的微分碎盖盖住眼里的情绪。
路挽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