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不动声色的反驳:“即使思之切,念之深,苏轼的一生喜爱过太多,可并不是喜爱王弗一人,有人说不能用现代人的眼光去看待古代人,可我喜欢不起来”
宋鹤卿抿唇思考,是这个道理,但是他实在想不通。
路挽没再多说话,就这样两人相距很短时间跟了进来,准备最后一节课。(合理怀疑宋鹤卿是故意的)
最后一节课没有什么意思,历史课,路挽仍旧做好笔记。
一节课将所有的内容全部吸收完,铃声响起,课堂内热热闹闹,讨论着要吃什么饭,路挽收拾好自己的书本,准备要去四班寻找北佳。
宋鹤卿从自己座位上走到路挽那“要一起吃饭吗?”
路挽不知道应如何拒绝,正好北佳到一班门口:“路挽挽要不要去吃饭啊?”
还不等路挽说话,顾嘉木吵着闹着“我们也要去″
北佳用鼻音哼哼两声:“我们两个拒绝”
叶卿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修罗场,掩着拳失笑,这场面……
路挽咬着唇,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如我们一块去吃饭,可以吗?”
最终六个人一块和和美美去吃火锅,火锅店装修还不错,只不过人过于多,加之是夏天,整个店闷热闷热的。
路挽找了个借口出来,蹲在店面前,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暮寒从车里下来,便看见路挽蹲在地上,蹲在地上的小人小小的一团,捏着手里的瓶子,季暮寒勿勿走过去。
路挽站起来,回身,好像季暮寒,但只剩残影,路挽感觉季暮寒有心事。
他似乎在她的身上寻找另一个女孩的身影,他今天除了前几节课,后来都不在了。
他还是没适应这里吗?
下午,体育课,路挽有些呆,心里想着事情,她好像记起花生的事,后面的大哥是川子,季暮寒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或者是川子干了什么,手中的剑随着眉心思考的
路挽穿着松松垮垮的校服,耷拉着脑袋,阳光炙热的燃烧脂肪
路挽手里握着剑,无聊的耍老师刚刚教的剑花,至于其他动作她早已记不清,眼看着旁边的同学一个比一个厉害,周围的人也越聚越多,路挽耳垂不觉的烧了起来。
同学甲激动的扯着身边的朋友“快看,那是不是宋鹤卿啊!好帅啊”
“在那呢?不过那个女生好好看啊!就是看起来不太聪明”
“那呢左边的第一个”
………………
连花港,黑暗的灯光,黑烟缕缕炊起,歪七倒八的醉汉,躺在大儿温馨的家。
客厅里柜子上摆放着婚纱照,时也一声不吭的收拾地上的烟头。
凌乱的发丝,整张脸虚白的发晃,手尖几乎颤抖的从地板上往下扣烟头,仍无济于事,烟头仍然安静的躺在哪里,一动也不动,桌子上的手机叮叮作响。
时也迟顿的反应过来,眸子里只剩麻目,与无望,手机屏幕上小张电话翁翁作响,闪来闪去的。
袖口露出来的痕迹,遮住了眼里噙满的泪光,大大小小的用湿抹布打过的身体隐隐作痛,耳边是男人呼呼的打呼噜声,以及今天小张的劝告声:“姐,你真的不打算离婚?”
“他有啥好的?明明一切都要好起来,他为什么要回来啊?”
时也眼睛一点一点移动到自己看上的男人,心里有个声音:“他为什么还要回来啊?
自己为什么要选择原谅。
她看上的男人,为什么偏偏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把她们娘俩丢下,而公公,在知道儿子赌博后,硬是弯了脊梁。
一个人坐在院子门口,单薄佝偻的身子被黄昏拉的老长,身后要债的人,抱着屋子里值钱的东西,往门外走。
那时候的她,以泪洗面,精神,经济压力,不得不开店,做生意。
只到几年前,他回来了,并且有了一点小钱,胡子拉碴的跪在她面前,发誓:“他再也不赌了”
心软的她,原谅了一切。
后来啊,乱糟糟的一切,说不清,道不明,到底是爱比恨长久,还是恨比爱长久呢?
书里面有句话说得好:“
他会求你,他甚至会下跪,
他还会打自己的耳光,
你都不要心软,他会一次次地发誓,
男人最喜欢发誓,
他们的誓言和狗叫没有什么两样,
你不要相信。
—— 余华《女人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