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陆迟为了当导演,跟爸妈吵了一架,甚至都快被打死了,也要护着作品也要去交流。
现在呢?
一个女人的到来,她是改变了所有。
可是她又什么也没有改变,陆阿姨幸福的过着新生活,家里的继承人依旧是他长子陆迟,而那个女人永远得不到尊重。
她只是改变了一个阶级的夸越,而他陆迟的原有的一切什么都没改变。
她明白陆迟的痛苦,痛苦陆叔叔对婚姻的不忠,可他,是陆迟。
是一路磕磕绊绊走过来的陆迟。
不能因为一个人毁了。
路挽摁掉吵闹摇滚的音乐,一步步走到季沈言那,季沈言被少女气场怔住,聪明的打开左侧的灯。
白色的灯光霍然打开,强光照进,空气安静的可怕,有陆迟熟悉的人,吓的酒都醒了一大半,自然看出女孩是陆迟手机上的阿愿,心头好,眉眼带着复杂的情绪。
迟爷今天完了,祖宗来了,旁边还有个姑娘。
上好的酒,少女一点也不手软全淋在陆迟脸上。
酒,红色的酒,一点也不剩,酒从额头,再到下巴,滑滚进喉咙。
陆迟眼睛睫毛处的酒无法看清来人,甩手抹掉,兔子般的眼睛露了出来,定定看着居高临下的路挽。
肩头猛地一重,少女的头稳稳落在自己赤裸裸的肩膀上。
陆迟这才回过神,那张被淋过酒的脸仍旧抗打,询问:“她是谁?”
季暮寒摇头,自己也不知道。
陆迟:“……”
路挽:“衣服呢?”
还不等陆迟回答,姑娘笑嘻嘻对上路挽压着怒火的眼睛:“姐姐,好凶”
路挽又问,重复刚刚的问题:“衣服呢?”
陆迟酒劲还未过去,不耐烦的摆手:“我没衣服,你来干什么?”
啪一声,戒尺直接落在,少年的肩头。
陆迟仰着头,死死不出声。
一年未见,长成一副不说话你能把我怎么办。
姑娘吓的弹起,想要伸手去拦。
被路挽直接瞪过去,凶狠的目光季暮寒尽收眼底,往右边悄悄移。
紧接着第二下,戒尺又落在原来的位置,啪一声:“陆迟,你看清楚,我是谁?”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嘛?”
“你忘记了自己是谁了吗?他们不告诉你,我告诉你,你是陆迟,是那个跪在雨里也要去做你自己想干的事,如果你觉得你是那个陆家大少爷,不愁吃穿,那么你就任由自己烂下去,去接受自己没办法接受的事情”
“你是陆家少爷,任凭千万个人也捍不动你的地位”
“她沈氏夺不过,你就烂下去,烂成一个我没认识的陆迟”
朋友之贵,贵就你跌落时,有人敢拉你上去,告诉你,有路。
路挽说完转身就走,什么也没留下,就像飞走的蝴蝶,来的快,走的也快。
震撼的话砸进每个人的心里,季暮寒抓起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
似乎有些事,已经想通了,又像是没想通。
苦难人世间的七情八苦,逃不出,穿不破。
那晚的季暮寒羡慕陆迟身旁有这样的人存在,可以去拉他一把。
放眼一看,自己什么也没有。
后来
那档子事,发生了,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认识她。
好像她一直是那么勇敢。
能干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