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五口棉花糖(初遇)


    记得陆迟为了当导演,跟爸妈吵了一架,甚至都快被打死了,也要护着作品也要去交流。

    现在呢?

    一个女人的到来,她是改变了所有。

    可是她又什么也没有改变,陆阿姨幸福的过着新生活,家里的继承人依旧是他长子陆迟,而那个女人永远得不到尊重。

    她只是改变了一个阶级的夸越,而他陆迟的原有的一切什么都没改变。

    她明白陆迟的痛苦,痛苦陆叔叔对婚姻的不忠,可他,是陆迟。

    是一路磕磕绊绊走过来的陆迟。

    不能因为一个人毁了。

    路挽摁掉吵闹摇滚的音乐,一步步走到季沈言那,季沈言被少女气场怔住,聪明的打开左侧的灯。

    白色的灯光霍然打开,强光照进,空气安静的可怕,有陆迟熟悉的人,吓的酒都醒了一大半,自然看出女孩是陆迟手机上的阿愿,心头好,眉眼带着复杂的情绪。

    迟爷今天完了,祖宗来了,旁边还有个姑娘。

    上好的酒,少女一点也不手软全淋在陆迟脸上。

    酒,红色的酒,一点也不剩,酒从额头,再到下巴,滑滚进喉咙。

    陆迟眼睛睫毛处的酒无法看清来人,甩手抹掉,兔子般的眼睛露了出来,定定看着居高临下的路挽。

    肩头猛地一重,少女的头稳稳落在自己赤裸裸的肩膀上。

    陆迟这才回过神,那张被淋过酒的脸仍旧抗打,询问:“她是谁?”

    季暮寒摇头,自己也不知道。

    陆迟:“……”

    路挽:“衣服呢?”

    还不等陆迟回答,姑娘笑嘻嘻对上路挽压着怒火的眼睛:“姐姐,好凶”

    路挽又问,重复刚刚的问题:“衣服呢?”

    陆迟酒劲还未过去,不耐烦的摆手:“我没衣服,你来干什么?”

    啪一声,戒尺直接落在,少年的肩头。

    陆迟仰着头,死死不出声。

    一年未见,长成一副不说话你能把我怎么办。

    姑娘吓的弹起,想要伸手去拦。

    被路挽直接瞪过去,凶狠的目光季暮寒尽收眼底,往右边悄悄移。

    紧接着第二下,戒尺又落在原来的位置,啪一声:“陆迟,你看清楚,我是谁?”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嘛?”

    “你忘记了自己是谁了吗?他们不告诉你,我告诉你,你是陆迟,是那个跪在雨里也要去做你自己想干的事,如果你觉得你是那个陆家大少爷,不愁吃穿,那么你就任由自己烂下去,去接受自己没办法接受的事情”

    “你是陆家少爷,任凭千万个人也捍不动你的地位”

    “她沈氏夺不过,你就烂下去,烂成一个我没认识的陆迟”

    朋友之贵,贵就你跌落时,有人敢拉你上去,告诉你,有路。

    路挽说完转身就走,什么也没留下,就像飞走的蝴蝶,来的快,走的也快。

    震撼的话砸进每个人的心里,季暮寒抓起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

    似乎有些事,已经想通了,又像是没想通。

    苦难人世间的七情八苦,逃不出,穿不破。

    那晚的季暮寒羡慕陆迟身旁有这样的人存在,可以去拉他一把。

    放眼一看,自己什么也没有。

    后来

    那档子事,发生了,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认识她。

    好像她一直是那么勇敢。

    能干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