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又输了”
“3.5”
“迟爷今天可是要脱光了”
“开”
“迟爷”
“你又输了”
“快,快,迟爷只剩裤衩了”
如画布般的天空。
路挽算是跑遍了所有有关陆迟去的地方,啥也没有。
手机里传来冰冷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己关机,请稍后再打”
垂着脑袋,扫视着咖啡店老板提供的地方,脏兮兮的小巷子,碎石一片的路,走起路来难受的要死。
黄色闪光的牌子,滚动着:好嗨酒吧
路挽停下来,仔细瞧了一遍,棕色的瞳仁停留在门外停的迈巴赫。
呼出一口气,划开手机,毫无技巧的拍照,发送给陆迟的奶奶,将周围不适的打马赛克。
走进去,眼前一黑,又一亮,取之而来的是豪华的装饰,炸裂的音乐,舞池中央,青年才俊丢了份大人,不顾形象的扭来扭去。
五颜六色的光打在身上,一阵红,一阵白,尤其是少女,一身藏青色,民族服饰的姑娘身上,衬得更加温婉与大气。
毛茸茸的头饰编在发丝里,像行走的小猫。
不知道吸引了多少跳舞的小年轻。
走过一大半的路挽,终于从人群中慢慢挤出来,算是见识过了好嗨的厉害处。
不能看外表,否则第一印象就pass掉。
如果今天不是为了陆迟,她一辈子也不会发现这个地方。
她刚参加舞蹈比赛,一下车,还没喝一口水,听说了陆迟的事情,被陆奶奶千磨万泡来找陆迟。
在印象中陆迟是一个非常好的朋友。
至少她见过所有人的狼狈,没有见过这小子的。
找到管事的,礼貌的问:“陆迟他在哪?”
管事的小姐姐,抬抬眼镜,看见是位小姑娘,犹豫要不要告诉,毕竟私密信息,不好透露。
端酒的小枣一位小姑娘,红着耳朵握着上等的酒,一股恼的瞅见管事的闺蜜,小嘴叭叭的讲:“姐,132的玩疯了,个个脱光的玩牌,尤其是太子爷和迟爷,太子爷还好,迟爷直接剩裤衩了,我都快吓疯。”
旁边端酒的吃味:“我看你是偷着乐吧,132的那些那个不是大富大贵的少爷”
路挽听的明明白白了,随手抓起管事的戒尺,目标二楼,蹬蹬冲向二楼。
管事的小姐姐,打电脑的手一停,迟疑的转头问刚刚的小姑娘:“应该没事吧”
端酒的小姑娘吓傻了一个,吞咽口水:“应该没事吧,不过,姐,你为什么要放那个东西”
管事的小姐姐转回身继续干自己的:“我准备打我儿子,这下好了,打不打我的好大儿了
二楼,不长的楼梯,挤满了谈笑风生的人,路挽走得仔细,手上的戒尺也不闲着,有偷偷抹油的,直接提前一步,挡住。
不明白的姑娘,正想准备骂:“干什么?
旁边的其他姑娘解释:“姐姐,不生气,小姑娘刚才看到有抹油的,用戒尺挡住了”
“哦哦,谢谢妹妹了”
132房间里,姑娘本就少的可怜,现在的他们看着满屋子的肌肉,脸红心跳。
唯一幸存的只有太子爷,季暮寒里面一件白色坎肩,没有再脱。
而陆迟脱的真的就剩里面的裤衩,用季暮寒的黑色衣服盖着,少年一头黑发,长得奶呼呼的,全然不知道危险来临。
包箱外,路挽提戒尺,一下两下敲打手心,小白鞋抵到132。
正想推开,男人比他更快挤进去,挡在前面。
房间里男人傻眼看着进门的季沈言,睹在门口,眨眼,后探着脑袋,往外窜的女孩。
惊慌失措的找衣服。
戒尺抵在挤沈言腰腹上,只觉得难受,身后面路挽的声音不大不小:“你好,能不能往里面进去一点,你挡住我了”
季沈言尴尬的往旁边逻,腾出门口。
房间乱的一团糟,路挽无暇顾及
视线停留在陆迟身上,陆迟睡得好,旁边的姑娘怎么回事,两人倚在一起。
气不打心里出,直接演都不演,抽出戒尺,将陆迟最近犯错的次数加在一起。
是,所有人都有苦难。
我们都无法避免,或者是去改变什么,只有踏踏实实走,咬着牙往前走。
北佳无法避免原生家庭,每天面临着北峥摔盘子,家暴,而她,亦无法避免儿时野孩子的伤害与孤立。
他们都在努力的活着,她知道她想要什么,她知道北佳想要什么,她也知道陆迟想要什么。
他们想要的她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