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控制的肌肉,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最娇憨、最符合“花痴小师妹”人设的笑容。
然后,她小跑着,用一种刻意营造的、雀跃的姿态,蹦到了那道专注舞剑的白色身影面前,成功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孟师兄!”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仰慕和惊喜,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将手中那方绣着歪扭竹子的手帕,直直地递到他眼前,几乎要碰到他因运动而微泛红晕、沁出薄汗的下颌。
“你、你流汗了!”
她闭了闭眼,用尽这具身体里来自社畜的最后一丝勇气和摆烂精神,几乎是气音地、颤抖地挤出了那句让她灵魂都在哀嚎的指定台词:
“师兄的汗……一定是……是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