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苦逼系统
柄,也由此彻底开启了她的恶毒女配生涯。

    她一点都不想走这个剧情!她不想去招惹那个冷心冷情的孟溪之,更不想未来某一天被扔下诛仙台!

    【叮!新手引导任务发布:请于一刻钟内,前往宗门练剑坪,为大师兄孟溪之送上您亲手绣制的手帕。】

    【任务指定台词:(饱含爱慕,娇嗲地)师兄练剑辛苦了,你的汗……想必也是甜的吧?】

    【任务失败惩罚:体验版·五雷轰顶。】

    南竹叶:“……”

    这系统是不是出厂时就没装“人性化”这个模块?这种台词光是想想,就让她尴尬得脚趾抠地,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尝试着在脑海里与那个冰冷的声音沟通,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系统,能不能商量一下?这个任务非做不可吗?或者……换个正常点的台词?”

    【检测到宿主对系统任务产生强烈抗拒情绪,违背核心合作原则。】

    【启动强制执行程序:三……】

    “等等!别数!”南竹叶吓得魂飞魄散,立刻从那张奢华却令人窒息的大床上滚了下来,“我去!我这就去!马上就去!”

    脚底接触到的,是冰凉光滑的木质地板,带着古物特有的温润质感。她踉跄着走到房间一角的梳妆台前,一面清晰的鸾鸟缠枝铜镜,映出了她此刻完整的模样。

    镜中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身量未足,却已初具风华。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似月下聚雪,透露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娇柔。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亮而明媚,眼尾却微微下垂,看人时自带三分无辜、七分可怜兮兮的意味。

    这……就是年轻的,还未被嫉妒和疯狂彻底侵蚀的南竹叶?

    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方静静躺着的素白手帕上。

    帕子的一角,用歪歪扭扭、针脚杂乱得堪称惨不忍睹的绿色丝线,勉强绣出了一丛……大概是竹子(?)的图案。

    记忆告诉她,这是原主熬了好几个晚上,笨拙地、满怀少女心事地为心上人准备的“心意”。

    南竹叶心情复杂地拿起那条丑得颇具抽象艺术风格的手帕,指尖拂过那粗糙的绣线,仿佛能触摸到原主那份炽热又卑微的痴恋。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浓烈脂粉香的空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终于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门外,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草木的清新和露水的湿润。蜿蜒的青石板路向前延伸,连接着座座飞檐翘角、古朴恢弘的殿宇楼阁。

    远处山峦叠翠,云雾缭绕其间,偶尔有仙鹤清唳着掠过天际,洒下悠长的鸣叫。好一派仙家福地,气象万千。

    然而,这份仙气飘飘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

    路上开始出现三三两两身着统一白色弟子服的修士。他们在看到南竹叶的瞬间,反应出奇地一致,无论是正在交谈的,还是匆匆赶路的,无不立刻噤声,迅速侧身让到路边,低下头,眼神躲闪。

    那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鄙夷,有深切的厌恶,有敢怒不敢言的畏惧,甚至还有几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没有任何一丝善意或欢迎。

    南竹叶的心沉了下去。原主在这凌云宗的人缘,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透顶,简直是达到了人憎狗嫌的地步。

    她硬着头皮,捏紧了袖中那方丑帕子,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低着头,加快脚步,朝着弟子们晨练的练剑坪走去。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如同芒刺在背,让她浑身不自在。

    尚未走近练剑坪,已能听到破空之声与隐隐的呼喝。宽阔的汉白玉广场映入眼帘,数十名白衣弟子正在执剑演练,动作整齐划一,剑气森然,带着一种凛然的气势。

    而在那一片晃眼的白色之中,有一道身影,仿佛汇聚了所有的天光,让人无法忽视。

    那是一个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的少年。同样一身毫无装饰的白色弟子服,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清逸出尘,宽肩窄腰,线条流畅。墨玉般的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随着他舞剑的动作微微飘拂。

    他演练的明明只是凌云宗最基础、最枯燥的入门剑法起手式,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美态,手腕翻转间,剑尖漾开点点霜寒之气,在晨曦中折射出细碎的冷光。

    周围所有弟子的目光,或明或暗,都牢牢地黏在他的身上,充满了仰慕、钦佩,乃至痴迷。

    那就是孟溪之。原著中光风霁月、惊才绝艳,后期却因种种变故而变得冷酷无情的天才男主,也是原主南竹叶悲剧命运的导火索和最终审判者。

    南竹叶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不是因为少女怀春,而是源于内心深处对已知悲剧结局的恐惧,和即将要进行社死表演的强烈尴尬。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口的干呕感,强迫自己调动起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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