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国庆期间的朋友圈可以用五花八门来形容,赖珍珍一天八九条朋友圈,赵佳展时常深夜诈尸,他们那个发小圈应该是出去旅游了,朋友圈的ID显示一天换一个,但分享的照片里却没有谢周澍。那一周的时间周焉至少刷了他们俩五十条朋友圈,有些是废话,有些是大合照,总之五花八门。

    南宁最漂亮的珍珠:[谢周澍你是猪吗?九点的飞机你还起不来?在家待着吧你!]

    下面谢周澍还回复她了:[赵佳展她骂你呢。]

    赵佳展的评论紧跟其后:[上医院治治吧,钱我给你出。]

    后来谢周澍应该是去了,两个人的朋友圈总少不了调侃他的内容。周焉每次看完都会下意识多停留一会儿,有时抱着手机看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在他们的朋友圈里找什么。

    国庆第六天,温纯旬上门来找周焉玩。她们俩是小学五年级才认识的朋友,虽然初中不在一个学校,但是感情很牢固。坦白来讲,温纯旬的长相比周焉更有攻击性,她是典型的模特身材,但性格比较偏向于御姐那一挂,走起路来能带风。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温纯旬原本还在拆外卖的包装,见周焉看手机看得出神,便敲了敲面前的桌子,“你弟和你妹呢?”

    周焉回神,下意识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出去找同学了。”

    温纯旬嘴里叼着一次性筷子,干脆利落地咬掉包装纸,“哦”了一声之后又把话题转回去了:“西缘书店暑假不是新弄了个‘遥知心声’吗,我刚刚路过的时候发现还挺多人写的,内容五花八门,求婚的都有。”

    周焉不以为奇,暑假在西缘书店打工时就觉得店长确实有点文艺细胞,不仅店面装修得像人间天堂,里面各种阅读小站还都做得不错。就暑假那会儿人流爆满,写求婚的不奇怪,毕竟她还看过把寻人启事往上面贴的奇葩。

    温纯旬点了胡辣汤,热气直往脸上冲,她拌了拌小料,继续道:“你最近有去吗?还是一直学校家里两头跑?”

    “两头跑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周焉一边吃一边回她,“主要是家里事有点多,我大多时候都脱不了身。”

    温纯旬手上的动作一顿,知道周焉的家里情况有些复杂,关心地问了句:“……最近和叔叔的关系怎么样?”

    周焉低着头,没应话。

    温纯旬了然,没有再问下去,而是一边喝汤一边拿着遥控器转台,找了个新出的综艺节目下饭。

    跟周焉认识这么久,温纯旬算是唯一一个走进她内心的朋友。刚认识那会儿,温纯旬觉得这个姑娘有意思,才艺满满还人品满分,想来在家里应该也是个无忧无虑人人宠爱的公主,后来熟了之后才知道周焉的家庭其实算不上幸福。中考前的三月份,周家那阵子鸡犬不宁,一开始是周老太太出门看潮剧,结果路上被人撞了,断了一根小骨,周家是拿不出手术费的,让肇事者赔了两万块钱草草了事。可家贼难防,周东拿着那两万块钱去赌博了,输得干干净净。周老太太知道这件事之后气得差点昏过去,冲着周东吼了声:“你到底是要赌博,还是要我的命!”然后因为害怕全家人的责怪,周东那两天魂不守舍,早上送周焉去上学的路上就出车祸了,导致周焉左手骨折。

    周焉现在能心平气和地和周东讲话,仅仅只是因为他们之间还有一层血缘关系,再多的就没有了。

    温纯旬像是要转移她注意力似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话题,“唉,你那个同桌怎么样?”

    周焉思绪飘散了些,像是在脑子里搜刮形容谢周澍的词,最后也只是简单地评了下:“很有个性,挺好相处的。”

    温纯旬明显不信:“是吗?我有时候放学路上遇见他,我都觉得这哥用鼻孔看人,高傲得跟孔雀似的,看着就不是好相处的人。”

    周焉想着温纯旬对谢周澍还是比较陌生,有这种印象也正常,不过出于对谢周澍人格的维护,她还是弱弱地接话:“他真的挺好相处的,骗你我是小狗。”

    “先汪两声来听听。”温纯旬逗她。

    周焉:“……”

    温纯旬乐了,笑得筷子都险些拿不住,开口还是满满的不信:“周周,你今天就算压上两百块钱,我都不信那人能好相处,明明就很拽。”

    听到这个久违的爱称,周焉头一回有一种“撞名”的不自在,下意识咳了两声。

    温纯旬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被辣到了?没道理啊,我点的微微辣。”

    “没事。”周焉胸腔内的千言万语最终精简成两个字,默默地喝了口饮料。

    温纯旬以为自己敏感肌又犯病了,总感觉周焉怪怪的,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饭后,周航和周选宁刚好回来,两个人和温纯旬窝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大概是在游戏里拿了大满贯,三个人越打越激动。周焉对游戏一点都不感冒,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看朋友圈,十分精准地给他们点评两句:“你们仨看上去更像亲生的,躺平的姿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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