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纯旬:“……”
周焉随意地翻了下朋友圈,因为好友太多,所以这种小长假的朋友圈刷半小时都刷不完。也许是假期到了尾声,很多人都在发旅游总结,以至于周焉刷到赵佳展那条与众不同的情感动态时多留意了几秒。
赵佳展他们又玩狼人杀了,他自己发了一张手里拿着狼人纸牌的近照,配文格外的矫情:[知道什么叫喜欢吗?大概就是全世界都相信我是好人,只有你赌我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班里的同学都在评论区蹦跶,周焉扫了眼评论区,没人把赵佳展的矫情当回事儿,甚至还有人打击他。
比如有人给他回复:[哟,提谢周澍呢?别自恋了,他刚刚是看见你牌了。]
周焉:“……”
如果不是那些煞风景的评论太夺人眼球,周焉觉得赵佳展这话还挺有道理的。只可惜她被评论区带偏了,只当赵佳展没事发发疯。
……
……
国庆过后便是月考,陈敏珠和周东在最后一天赶回来了,周焉的外婆手术很成功,只不过还是不能进食,医院那边说还要做几项检查。
南宁二中考试的座位都是电脑随机分配的,周焉的考场在十一试室,三天考九科,因为是上高中的第一次考试,所以学校很重视这次的成绩,试卷难度中上。
三天考试结束后,学校照常上课,普通班的学生一个个跟夏日稻田里的小苗似的,垂头丧气,一点精神气都没有。重点班倒还好,主要是学校盯得紧,班里的人也卷的不行,没多少人敢放松。
考试成绩在周五公布,周焉考得还行,班里十四名,也是年级的十四名。她盯着自己试卷上的叉叉,托着下巴发了会呆,忽然就想起暑假温纯旬跟她说过的一句话。
“二中在外人眼里就是神仙打架的地方,但这几年输给榕川也是因为有些学生不咋样。不过这一届就不一样了,听说收的尖子生很多哦……”
周焉以前的学校衡实是强制性教育,学校很多方面都限制的很死,学生的思维大多被固定住了。就像她,在衡实轻轻松松蝉联三年第一,到了二中就变成了十四名,可见二中这个地方不缺像她这样的尖子生。
周焉看向旁边的谢周澍,犹豫了一下开口问:“你考得怎么样?“
谢周澍那会儿正在刷题,思路卡住,百无聊赖地转起了笔,像是没想过她会主动跟自己搭话,他声音延迟了两秒,“还行。”
周焉觉得他这个“还行”可能不只是“还行”,迟疑了两秒,又看看自己试卷上的红叉叉,挺认真地开口:“你有时间吗,我有题目想问你。”
“哪道?”谢周澍垂眼去看她的数学试卷,在讲题这个方面他向来是来者不拒,当下就直截了当地问周焉。
周焉把试卷推到两人桌子的中央,方便他看题,她拿红笔圈了圈题号,“十三。”
谢周澍看了眼她的卷面,数学试卷的十三到十六是填空题,十三是里面最简单的一道,偏偏周焉其他都写对了,就错了这道十三。他一时有些无言,沉了口气,像是提醒她似的开口了:“小姐,这题是函数里双对称性引发的周期性问题,跟十六题一个解题思路。”
周焉:“?”
谢周澍看着她那写着“可是我不会啊”的眼睛,生怕她下一秒又拿出玩狼人杀那股劲儿来呛他,他点了两下头,“行,哥帮你讲。”
周焉的注意力被他一声“哥”转移到天南海北去了,她认真地问:“你比我大?你生日什么时候?”
谢周澍对她转话题的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十分冷淡地瞥她一眼,“三月一号,讲题了。”
周焉这才投入到题目里面,认认真真地听他讲。
谢周澍讲题是保姆级的,过程剖析得完全没有死角。周焉有时候看到赖珍珍找赵佳展讲题,赵佳展会省步骤讲,以至于赖珍珍每次都要在后面问一句“这条件哪来的?”赵佳展被她气到之后就死命拍桌:“大姐!题目里有啊!!题目里有啊!!!!”
周焉正想着,头顶就被人拿笔轻轻敲了下,她看向罪魁祸首,皱眉,“怎么了?”
谢周澍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那眼神好像在问她怎么好意思开这口,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试卷上的题目,“来,复述一遍我刚才讲的内容。”
周焉:“……啊?”
“啊什么啊?”谢周澍双手环在身前,一副跟她算账的架势,“合着我刚刚讲的你都没听是吧?”
周焉有听,但是没听全,她深知自己不占理,有些犹豫地回他:“耳朵……放风了。”
“…………”
两分钟后,谢周澍十分冷淡地拿笔帮她画图,头微微低着,态度生硬:“g(x)和两个点有关联的话,取两个横坐标根号二十九和八的绝对值,代公式求周期就可以了。”
周焉一边点头一边问他:“根号二十九不是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