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
   动作生疏而僵硬,带着显而易见的笨拙。

    “没事了。”他说,声音干巴巴的,没什么安慰人的技巧,只有最直白的陈述。

    在他的手触碰到沈知夏背部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在下一道遥远的雷声滚过时,沈知夏紧绷的肌肉,似乎极其缓慢地、放松了一点点。他没有推开江逾白的手,也没有抬头,但那种尖锐的、仿佛要碎裂开来的恐惧感,似乎在逐渐消退。

    他就那样维持着蜷缩的姿势,江逾白就那样蹲在他旁边,手还僵硬地搭在他的背上。

    窗外,暴雨如注,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两个身影,一个蜷缩,一个守护,在喧嚣的雨声和渐弱的雷鸣中,构成一幅奇异而静谧的画面。

    冰壳的第一道裂痕,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里,被无声地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