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打开青铜门的办法,她先进行全面地分析。首先理性来看,根据物理学的受力分析,假如呈现60度角的青铜门想要打开,机关从侧面发力更合理,也就是说采用类似现代推拉门的形式,将青铜门两扇分别沿着墙壁的方向收进,如此一来只需要在两侧墙壁内嵌入机关再触发即可。
可她仔仔细细观察一圈,并没有在两面壁画上发现有机关触发的痕迹,甚至在前面的供台上也没有。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像地下痕迹那样,以两个门扇合并的两个角的交叉处为作用点,在中间发力。所以无论是侧开还是大开,突破点多半都在石雕墙上。
于是吴奇掏出放大镜仔细观察,果然有收获!
通过她对能触碰到的下半部分石壁的仔细探查,惊喜地发现浮雕中突出的圆环和其他浮雕根部都有细微小缝,之前因为全面浏览且灯光昏暗竟没看清。
更重要的是,她将手掌轻微覆上位于下方的铜钟石雕并微微用力,还发现有微微弹动的感觉。
另外在放大镜的帮助下,她还发现个别缝隙里面有着淡黄色碎渣,很像稍大一点的头皮屑。
“这是什么?”吴奇将碎渣在指肚上捻动,放大查看,因最终并未确定来源,最终只能按照碎渣存在的位置抽丝剥茧。
碎渣并非每一处都有,她手上这些是在坎卦内里缝隙中发现的,也就是八卦中最下方的卦。
因墙壁高度的问题,吴奇想去往上面只能去隔壁拿梯子,就当她想从地道出去的时候,突然仅剩的眼球传来一阵剧痛,似乎要爆裂开。从眼球连带着脑袋,头疼欲裂。她蹲在墙边休息好一会,痛觉才逐渐减少、消散。
可再当她站起来后,原本清晰的视线居然有些模糊,整个人好像晕车一般,看眼前的事物都出现一丝不适应,视觉区域缩减不少。之前接近双眼视物的视力,居然变成完全单眼视物了。
这也不对啊,就算是单眼,原身用单眼这么多年,总不会弱视吧。可现在的视线中,好像被蒙上一层淡淡雾气,很像她配眼镜时用非主视眼时测度数的感觉。
不用猜,指定是小坏的敢于,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小坏在这横加阻拦,也就说明自己这次的发现是正确的。
吴奇心中一乐,连忙准备出去找梯子,而她刚下到坑中,只听一声凄厉的尖叫骤然响起,来源就在老祖宗的房间。
顾不得什么梯子,她三下五除二飞奔到地上,冲到老祖宗卧室门前。
房门大开,老祖宗还在床上安睡,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床前一条水桶粗的白蛇正直立着,外皮大片溃烂,蛇身前胸靠上的位置破开一个脸盆大的血洞,洞口边缘的皮肉外翻,无数暗红色的触手正从洞中疯狂涌出,像是无数条充血的蚯蚓被强行拧成一团。
关修身整个人被包裹在肉触手中,触手尖端的倒刺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鲜血顺着触手的纹路蜿蜒而下,在蛇身与地面之间汇成一滩暗红。
他仅剩的一条胳膊徒劳地向外挥舞,手指痉挛着伸向门口的吴奇,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救声:“四奶奶…… 救我…… 救……”
话音未落,一条格外粗壮的肉肢从血洞中猛然窜出,毫不留情地钻入关修身的口中,瞬间堵住他的哀号。
紧接着,无数触手齐齐发力,像拖拽猎物的蛛网般将他整个人往血洞里拽去,伴随着关修身最后一声被硬生生掐断的呜咽,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白蛇的躯体里。
地上带着豁口的长条菜刀斜斜地躺着,刀刃上还凝着新鲜的血迹,刀身倒映出白蛇身上不断晃动的诡异肉肢。
白蛇胸口的血洞并未因吞噬关修身而闭合,反而随着剧烈的蠕动不断扩张,周围溃烂的皮肤纷纷裂开,更多的触手从裂口处涌出,齐齐转向门口的吴奇。
“原来是这么回事。”吴奇默默捡起地上的道具,问道:“要杀老祖宗吗?”
杀人怎么能用这把刀啊。
原身明明都和他透露过啊。
吴奇在没有得到原身所有的记忆之前,以为原身是个被洗脑压迫、当作工具的可怜人。可得到全部的记忆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她虽然不声不响的,但出的全是蔫巴坏的主意。她因被玉佩控制,没办法杀掉老祖宗,可不意味着她不能间接做事,搅浑一切,就像现在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吴奇一样,明里暗里挑拨起其他人的欲望,然后自己安稳看戏。
用现在的话说,有种“活着就是玩,死了都带走”的平静疯感。
她不关心神明,不在乎生死,甚至除基本的身体需求之外,也没什么明显的感情,唯有对人性的好奇和引人之恶的兴趣,所以之前才会顺手挑拨一手吴奇和樊茜之间的关系。
而她之所以能放心地退出,也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