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在思考如何才能不着痕迹地“控分”、以最小的损失成为输家时,坐在一旁的老祖宗发话,“你们想玩的话,那就分为两局吧,第一局先定下呈祥的人选,第二局你们随心所欲。”
“就听老祖宗的,胡了。”关修身将手中牌一推,拿起樊茜打出来的九万夹在牌里,顺带调侃道,“看来你的新手保护期没有发挥该有的作用呢?这样下去,怕是要把老公都输了。”
“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局面。”对面的关皓将牌一推,开始洗牌,顺手点起一根香烟,戏谑地说道,“别到时候关煜一生气,把你也送进火坑,到时候你连个收拾骨头的人可都没有了。”
“那这就看老祖宗是怎么想的了?让她上场,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让她送死嘛。可惜啊,二房这一支要断后了。当年四房再怎么说还留了个童养媳,如今二房怕是一点人星都没喽。”关沛鸿手上忙着“砌墙”,眼睛却在樊茜和老祖宗两人身上反复打量,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甚至说完边摇着头边哼起小曲。
“三叔……”关修身暼眼“专心致志”却把麻将摆得东倒西歪的女人,示意对面的人不要多话。
“三爷这话说得,好像我已经输了似的。”樊茜从拙劣的伪装中抬起头,指尖划过麻将牌光滑的背面,侧身用“灵动”的大眼睛盯着关沛鸿,“玩意我今天运气好,把你们都赢了呢?”
“哈哈哈哈哈,”关沛鸿畅爽地笑出声,“你们女人真是,总是这么愚蠢。能上得了牌桌,就是你今天最大的运气了。这辈子都没摸过牌的人,还指望赢?你不如说自己想上天得了?”
“万一呢?那可是我最爱的男人,是我今生唯一的指望,我当然要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把他保下来,怎么那么轻易就把他输了呢?”
“行了行了,再说下去我要吐了。”关修身抖抖身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将红黄两色骰子扔出去,骰子撞击象牙麻将发出的脆响,宣告第一场较量正式开场。
这边樊茜准备大挣一笔的,另一头,刚恢复点体力的陈心回到东跨院,没等把东西和自己收拾好,进门倒在床上就昏睡过去,要不是梦中混乱不堪的窒息感过于真实,她恐怕要一觉不醒。可等她睁开眼看时间,也才刚过十一点。
陈心看着镜子中擦好遮瑕和粉底却依然浮肿的脸,只好再加一层阴影,随后又在脖子上补上一层散粉后才从梳妆镜前起身,临出门时,她又转身从床铺下头把那件红袍找出来,左看右看,决定塞到换下来的红毛衣里,顺手又在身上喷两下香水,才终于出门,去婆婆那边看小志。
她庆幸老祖宗今日将关皓叫走,不然自己还真不好糊弄他,却不知道她所谓的丈夫正在第二场赌局上输得抓耳挠腮。
“你还知道来看孩子?”还没等陈心完全推开门看到里头的人脸,只听啪的一声,一只白瓷碗瞬间在脚下炸开,崩裂的碎片似乎崩到了脸上,音乐看到有白色飞片在眼前飞过,脸颊也冷了一瞬,但并没感觉到疼。
“妈,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当心气坏了身子。”陈心不知昨晚自己消失的事情有没有人知道,只好先做柔顺的样子安抚。
马雪芬刚给关圣志喂完药,想要送到厨房洗碗,还没出门就看陈心进来。先不说昨天晚上她一眼没来看孩子,就连刚刚自己想去找她熬药,喊人她也不出来,要不是小志身前离不了人,有她好看的。
陈心见婆婆不说话,只是站在内厅死盯着自己,还以为是没什么大事,往前走两步想去看孩子。
“今天打扮这么漂亮,又准备去勾引哪个野男人啊?”马雪芬手中还攥着方才给孩子喂药的勺子,上前将陈心挡住,边拧着陈心的胳膊边恶狠狠地说:“别以为有老祖宗帮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要是再让我看见你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我扒了你的皮。”
“是,昨天的事是我的错,您别生气了。”陈心听她的话茬,好像并没发现自己昨晚不在院子里,连忙认错,随后关切地问道,“小志怎么样了?我看看他。”
“你还知道看孩子?昨晚你死哪去了?”马雪芬反手将要进门的陈心拽回来,顺手给她胸口一拳,“小志高烧一整晚都没看你过来看一眼,孩子叫了一晚上的妈。”
“我昨天晚上发现孩子的那个手串没了,就去花园里头找,脚一滑掉水里了,水里不知道是蛇还是什么东西,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我爬出来之后就满身起紫癜,我寻思中毒了,就想去找四奶奶看看,迷迷糊糊走错路,在关修玉房里睡了一晚。”
陈心见自己不在的事情还是败露,将准备了一夜用来糊弄其他人以及关煜的说辞抬出来,顺便撸起袖子将“紫癜”给马雪芬看。
“蛇?”马雪芬方才还凶巴巴的脸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