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角落里的红梅上。
彭迎春低下头,声音微弱:“但无论怎么说,只要老祖宗说是他,咱们面上也得过得去啊。”
“过得去?”关沛鸿侧过脸,眼中却闪过一丝阴冷,“现在说是他来接手,但过了初七谁知道是什么情况。之所以是他,是因为他现在有个孩子,我,关修身,关煜,一个个都失去生育能力,是因为什么?当年整个村子都是咱们关家人,现在只剩咱们一户,又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吗!”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将手中的珠串猛地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之后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缓缓说道,“关家所有人的吃喝用度都是谁给的,咱们知道,老祖宗更知道。我陪着老祖宗演了这么多年戏,她可不能对不起我。不然的话,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是。”彭迎春不再说话,低下头默不作声。
“别鼓捣你那个皱皮的手了,去给我打盆热水,我要洗脚。”
“啊,好。”彭迎春慌忙站起身,连外套都没穿,匆匆推门出去。
冷风从门缝中灌进来,八仙桌上供奉祖先的烛火剧烈晃动。
房内的温度骤然降低,关沛鸿这才发现,今天似乎有点冷。
可没几个呼吸间隔,房门又被打开。
关沛鸿看着来人,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