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别的办法。
她需要找个借口来掩饰自己偷羊的行为,现存的草饼又不够一个包袱的量,也就是说那个包袱里头一定要装点别的东西才能躲过之后的询问跟核验。樊茜那身儿跟行动队一模一样的服装是最好的办法。既然樊茜的角色是生活区接触不到的,那么服装从自己手里拿出来,他人肯定会默认是行动队的,而樊茜的身高很高,行动队中只有陆明是这个尺码,所以一定是陆明的。
然而自己为什么要拿陆明的衣裳?
又为什么知道陈心要逃走自己却不走呢?
除了爱慕这个蹩脚的理由实在想不出别的。
这已经是在昨晚那样危急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好的借口了。
但陆明的问题怎么回答?怎么让她相信呢?
一天没吃饭了,吴奇面对审讯的状态比陈心好很多,但身体没办法靠精神挺着,况且她现在还是有孕之身,再加上前段时间一直折腾,精神紧张,脑子里的机器崩盘也很正常。
陆明还在等吴奇的答案。
“这个时候最好的答案就是没有答案。”
——如果樊茜在这儿肯定会这么说。
吴奇一个恋爱白痴自然想不到这个,可好在她运气不错。
没等她将“贪图美色”四个字说出口,在晃人的灯光下,软塌塌地晕了。
陆明看她眼皮一闭,手疾眼快将人头托住,生怕她又玩什么把戏,还掐她人中,又狠狠扇了两巴掌,但吴奇愣是没醒。陆明没办法,将人放在桌子上,喊人去请医生,而她自己前往大祭司处汇报。
“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那个叫玲玲的有这脑子,先给自己找替罪羊转移视线,又弄个一根筋的家伙转移注意力,计划真是周密。可惜,回来用不了了。”大祭司坐在神殿的大厅上,大厅后面墙上的金色羊角错位看去像是长在她的头上,而她头上的角也长了一点。
“一天过去,左神使想必已经捉到人了。”陆明单膝跪地。
“还差一点,最迟不过今夜。她聪明,走的时候还带走一桶油,不然也不用折腾这么久。倒是那个叫吴奇的独行者,竟然没跟着一起走,很出乎我的意料。”
“我去审过了,她说不想再过独行者的日子,而且这里没想象中的那么吓人,所以想留下来。因为担心陈心消失导致自己被连累,这才将人捉住的。”
大祭司看向低头答话的陆明,微微一笑,“是吗?”
“是。”
陆明抬头,肯定地回答。
“要是过两天她不后悔的话,生活区的负责人,可以考虑。就是不知道她早期孕反那么严重,意识共享时会不会痴傻,我记得韩祭司的管辖区内曾经有一个跟她很像的人,最后的结果还挺惨烈。你着重关注一下,千万保证圣羊的安全,那边最近传来消息,说越是折腾的圣羊,生下的二代越珍惜,别让她出事。”
大祭司起身,对着墙上的羊角,俯身敬拜。
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的脸上似乎有层白色的绒毛,颇为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