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中午过后精神不济,神情恍惚。我担心出事,再加上听老人说首次受孕者的反应越大,圣子越聪慧,我怕影响优质圣子的健康,所以才想带她看看。上午来找过你,你不在。”

    “上午我在对面帮忙,刚回来。”姜姐语气缓和许多,刚准备问问吴奇情况,便看她飘忽忽地晕倒,连带着去扶人的王珍珍也被压倒在地。

    吴奇在王珍珍说“上午来找过你,你不在”时就知道她有问题,因为上午两人根本没出门,可本着先去生产楼的第一要务,仍旧按照之前沟通好的安排,立刻装晕。

    可压着人倒地的那一刻,她在王珍珍的腰间感觉到一块硬物。

    那东西的形状和硬度,绝对不简单。

    “吴奇!”王珍珍一阵惊呼,又是扯耳朵又是掐人中。

    一套流程下来,吴奇“醒了。”

    “行,你们去吧,神使方才让我回来休息,我不好再去。王珍珍你陪着她,有什么情况回来第一时间告诉我。”姜姐把衣服上挂着的圆形黑太阳装饰递给王珍珍。

    王珍珍拿过东西揽着“病态无力”的吴奇出门。

    “你刚刚撒谎了,你身上的东西...你要干什么?”

    面对吴奇的质问,王珍珍笑盈盈的,但不答话,她将黑太阳圆轮给宿舍门把守的人看过后,带着吴奇往生产楼走。

    “你不用知道我要干什么,要是有别人问你,你也说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想现在告诉别人,你要是坏我好事,我就告诉大家你是我同伙,到时候谁都别想好。”王珍珍斜眼警告,可却带着轻松的笑意,明明说着威胁人的话,却没有气势,她更像是要迎接什么喜事。

    吴奇知道她只是不想自己打乱她的计划,并不是真的要拉自己下水。

    “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带你看病。”

    王珍珍把黑太阳圆轮给生产楼的看守者看过后,说明情况,带着吴奇上二楼。

    生产楼跟宿舍楼的内部构造一模一样,因为医疗用具的存在,带着90年代老医院的氛围。

    吴奇被王珍珍带到二楼东侧的房间,在208的绿门前停下。

    “敲门。”王珍珍站在身后,吩咐着。

    吴奇照做。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人!

    吴奇如利箭一般窜进去。

    房间内一个苍老的男人坐在红木桌前,冲她微微一笑,慈爱地询问道:“哪里不舒服啊?”老人白色的长胡子在白炽灯光下散发着银光,堆满脸的皱纹也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吴奇坐到侧边的看诊椅上,将这几天的反应描述着,同时也观察老者的情况。

    确实是个男人。

    按照老人家的胡子跟皱纹来看,应该有七十多岁,精神矍铄,红光满面。

    他左手的桌子上摆着褐色的脉枕,右手边上放着茶缸,中间放着一卷布条,正在边听叙述边在本子上记录。

    “听着没什么大事,我先给你号脉,号完脉再看看。”

    老大夫把脉枕往桌子边上推了推,吴奇将手腕放上去。

    大夫的手指在手腕上按着,室内无比安静。

    吴奇惊觉不对,一转头,王珍珍不知哪去了。

    “大夫,刚才跟我进来的人去哪了?”

    “你进来后她在外面把门关上,根本没进来,注意呼吸,不要紧张。”

    “没进来?”吴奇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忧思过重,气机紊乱,有些拖久了,要是一开始就来找我给你扎针,保准一次就好,现在也不晚,等我给你开个条子,你从明天开始,下午上完课就来找我,不出三天也能转好。”大夫埋头在笔记本上写着病况和条子。

    “明天?你不是只有今天在吗?”吴奇凝眉,听见外面有些杂乱的声响,抬头看墙上的钟,马上要七点了。

    “没有,听谁瞎说,我一直在这儿,天天在。行了,条子你拿好,今天晚上这里不安稳,你明天再来。”老大夫把写好的条子给吴奇,又在病历本上补充几个字。

    吴奇刚把病历条拿到手上,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两人皆心下一顿,连忙跑出门。

    绿白色的医院走廊中灯光不是很亮,像是加了一层复古滤镜。

    乌泱泱的人堵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紧张地劝说,大着肚子的产妇也都焦急着,顺着这群人的目光向上看,二楼到三楼楼梯转角的墙上满是鲜血,地下的血泊中躺着一个瞪着眼睛的妇女,正在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死气。

    在尸体边上、楼梯的转角中,王珍珍拿着一把锋利的如同水果刀一般的器具,挟持着一名穿着黑色长裙女子。

    她将刀尖对着怀中女子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地吼问:“说!我的孩子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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