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
  李玉娴点头:“嗯。”

    服侍病人不是易事,好在李玉娴是比较配合的类型,所以更需要注意的是她会不会不自知把自己伤到,或是洗漱穿脱衣服的时候冻到摔到之类的。尽管陆怀事无巨细,但毕竟一个人精力和注意力有限,时不时会有疏忽的地方,上一次感冒就是因为洗到一半浴霸出了点问题,擦身换衣服的时候冻到了。

    “跟你讲,班上有个学生,不肯好好写作业,在交上来的簿子上画了个美少女。”安静的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陆怀一心注意着水温,想着快点洗好了让人去被窝里躺着,所以听到李玉娴突然说话就一惊。

    “哪天啊?”陆怀笑问。

    “嗯......忘了是哪天。”

    “但是啊,据我所知,你已经退休好久啦,所以会不会是在梦里?来,帮我拿一下莲蓬头。”

    李玉娴乖乖接过:“哦......对,有可能。”

    陆怀从小矮凳上起身,抽了一块毛巾下来,用热水打湿为李玉娴擦脸,然而毛巾刚一拿下来,就瞧见李玉娴紧皱着眉,苦恼又严肃的模样。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陆怀急问。

    她的急问并没有得到回应,不一会儿,李玉娴的注意力似乎又被别的什么吸引走了,直到陆怀为她穿好睡衣,将她安置到床上,也没有再说什么话。

    陆怀俯身亲了亲李玉娴的脸,将灯暂先关了,只留一盏光线微弱的助眠灯:“我去洗衣服,等会儿就来,你先乖乖睡。”

    听到李玉娴答应下来,陆怀才静静地走出房间,在关门的那一瞬,又透过门隙悄悄打量着里头,确定对方很平静的睡着,才转身往浴室去。

    在自己洗澡之前,还有不少事要做,先将从医院里带回来的一些厚重的外衣外裤丢进洗衣机,李玉娴的衣物则是要仔细里里外外地翻找一下口袋,以防她有时候将一些东西放进口袋却忘了拿出来。

    摸了一遍,没有什么东西,陆怀启动了洗衣机,而后看了眼客厅里挂着的、准备明天拿去洗衣店的大衣,于是又过去翻了一遍大衣口袋。

    “......”

    大衣里倒是有东西,陆怀掏出了一块折得像是豆腐干一样的纸,皱了皱眉。

    放下大衣,将纸块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