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求我。”陆怀得意死了,小下巴一抬,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罢了,我再去买一张。”
“啊?”
这就放弃了?都不再努力一下的吗?
再努力一下不就给你吃了吗?
“站住,等会儿,别去!”
李玉娴勾了勾唇,听话站住,等着陆怀跟上来。
果然,一瞬,那人就过来拉住了自己,并道:“一会儿就该吃晚饭了,你再买一张,吃太饱了怎么办?”
李玉娴歪了歪头,无辜问道:“那若是我没跟你讨,你岂不是要自己吃一张?吃了一整张,可还有肚子留到夜饭?”
“额......”
“是以,我猜你本意就是想买一张,与我分着吃?”
“......”
李玉娴摊开手来,示意陆怀将饼交出来。
“......”
陆怀自知已经没有翻盘机会,索性也不否认了,乖乖扯了扯纸袋,稍微将饼子转了转:“喏,你咬这边,吃我没吃过的地方吧。”
李玉娴笑了笑,腾出一手,将饼拿了起来,在陆怀吃过的旁边咬了一口。
不偏不倚,正巧靠着,稍微碰到了一点点。
陆怀将这个两个紧贴的咬痕看得清清楚楚,心里莫名有些温烫窃喜:“好吃么?”
“王记自是好吃的,更不提今天还加了些料。”
陆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惑然:“啊,加了什么料,我怎么没吃出来。”
李玉娴瞥眼看陆怀那呆萌萌的模样,摇头笑:“嗯,许是我品错了,好像与平时也不无区别。”
陆怀:“?”
“顶多多撒了些糖吧。”
见李玉娴笑得意味深长,陆怀才意识到李玉娴刚才说的什么加料不加料,撒糖不撒糖是什么意思,脸更红润起来。
她皱了皱鼻子,用手肘顶了一记李玉娴的腰,娇嗲道:“你的舌头是跟我不一样是吧,就你吃得出来,我怎么吃不出来?”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李玉娴装作不懂:“我听闻,会做饭的人,往往对自己的用料最为自信,即便有人说,咦你这甜了,咦你这咸了,她也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也是不承认的,因而......你这撒糖的,对自己自然是无效的。”
陆怀嚅嗫着唇,已经被撩得说不上话来了。
末了,才憋出一句。
“巧舌如簧。”
李玉娴笑出了声。
“以后!”
“嗯?”李玉娴勉强收敛自己,听陆怀还有什么话要讲。
“别拐弯抹角的,让人听不懂......”
“也有你听不懂的?我原以为,在如今这世代,只有我听不懂你的,没有你听不懂我的呢。”
“吃你的饼吧。”
——
是夜,洗漱完,两人挨到了一张床上,当然,是陆怀主动挨上去的。
可能是因为古人的含蓄吧,反正陆怀是觉得,这表白之后的光景,似乎与之前也没有太大差别,李玉娴还是那副德行,她们也没有别的进一步。
总结就是柏拉图的要命,连抱起来都是清汤寡水的。
这让陆怀有些苦恼,毕竟她本就有点在意那关于‘分得清分不清’的问题,而从她牡丹二十八载、恋爱启蒙多是基于小说和电视剧的情况,反正主角要是纠结自己是否真的动心,大多数的法宝都是一吻定情。
至于亲了之后到底是什么感觉,什么感觉才算是自己喜欢对方,这陆怀也不知道,毕竟她连只狗都没亲过。
所以......
陆怀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看书的女人。
要让这个古人来亲自己,这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而且李玉娴这么一个素雅清净的女人,怎么可以亲呢,仙女都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呀!怎么可以跟仙女做羞羞的事呢?再说这刚在一起,就想亲了,是不是有点太快了......陆怀啊陆怀,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快停下来!
“怎么了?”
“啊?”
脑内正在做着思想斗争的陆怀被李玉娴突然打断,吓得神魂一颤:“口渴,想喝水。”
李玉娴点了点头,她坐在床的外侧,身边就是床头柜,就顺手替陆怀拿了水杯过来:“空调风吹得有些冷了,你含在嘴里先温一温再咽。”
“噢。”
陆怀喝了一口:“以后晚上都睡我的床吧,马上气温就要升上来了,夏天肯定是得开空调的,但你这里直对着风口,吹多了会头疼。”
“嗯,都听你的。”
陆怀见她依旧在看书,努了努嘴,又喝了口水后将杯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