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太大。香承不起,佛不能应。”
安然五指握紧,不甘心:“要如何才能让香承得起?三根香不够,如果我日日都来呢?”
老僧摇头。
“这样的香承不起,与数量无关。施主便是就此在寺里住下,一刻不停地敬香,也无用。”
安然却只听了前半句:“这样的香承不起,那什么样的香火可以?”
"我都可以去寻来。"
她行了一个大礼:“求大师相告。”
老僧用那只尚能睁开的眼睛看了安然半晌,许久,叹了口气:“罢、罢。”
“施主若是足够心诚,便把自己同那愿望绑在一起,日日在心中祈祷。”
“如此,就是以人为香了。”
长风拂过,惊鸟铃悠远地响。
远离京城的地方,沈如雁正趁着乌骓吃草时,打开心心念念了一路的荷包。
她摸到了荷包内里的花纹。
翻开一看,沈如雁久久无声。
安然用了自己最擅长的双面绣技法,在锦缎的里侧,绣了一对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