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下客
 从她们在祠堂遇见的那一刻起,还是第一次相对无言。

    沈如雁几次想起话头,却撞上安然始终低垂的眉眼,便又止了声。

    喝完那盏茶,沈如雁没有强留下的理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安然听着那人离开的动静,目光落在虚空,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