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不知礼数都是轻的,父亲本来余怒未消,这便是不敬祖宗。
沈如雁看着安然嘴角呛咳出的一点水渍,拇指一动便想抹上去,反应过来后心中纳闷,只递给安然一张帕子:“别急,肯定还在祠堂的,我帮你找。”
安然接过这张什么都没绣的素帕,擦拭嘴角时鼻尖嗅到一股很淡的暖香。
不似熏香熏出的,倒像是从皮肤里透出来沾上去的。
很好闻,从心底泛上的一股轻微的熟悉感让安然愣神一瞬,帕子不禁在嘴角停得久了些。
沈如雁蹲在地上,突然喊:“找到了,在这呢!”
安然突然回神,将帕子收好,走到沈如雁旁边。
沈如雁回头仰起脑袋,对着安然笑,一手拿着一只桃子:“应当是我在台子后面不小心撞着的时候,撞落的。”
安然接过桃子重新摆上供台:“撞到了?可有哪里受伤?”
沈如雁从地上起来,动作利落:“这哪会受伤。”
安然继续一开始的话题:“对了,你说要一副双面绣,可有定好的样式?”
沈如雁突然放低了声音:“我弄不大明白,不过是要绣一对鸳鸯的。”
安然一愣。
“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