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
    许年感觉眼前的人亮晶晶的,脸庞宛如江上清风一样清爽透彻,被晃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简直疯了。

    他居然在这种时候盯着一个人看愣了,身后的窗户敞着没关,两名队友刚刚命丧黄泉。

    还是卫衣的帽子被人猛地一扯,许年才被从地上扯起来。

    陈寒面沉似水,脸黑的宛如锅底,极其粗鲁地把许年从地上拖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情况特殊真的让人怀疑他要给许年狠狠来上几圈,在从窗子里把他扔出去任丧尸撕咬。

    许年被他扯得歪歪斜斜,他们俩就这么面对着。

    谢清汵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感觉眼前这俩人气愤诡异,互相瞪着,明明身高差不多但是落在他眼里总觉得还是陈寒更高一头。

    几个小时前小吊带又把猫从窗口送出去,告诉他们准备出发了,谢清汵便带着陈寒守在这边。

    看到人的一瞬间,谢清汵就打开了眼前窗子的锁,在发生异变之后更是迅速的拉开窗子把眼前的人放进来,然后意料之外的被扑倒在地上。

    陈寒看着眼前大开的窗户一直没顾上扑在地上的几人,把惊慌失措宛如疯了一般的白毛和小吊带放了进来就狠狠地关上了窗。

    然后一转身,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气个半死。

    陈寒拳头紧握,打算不管不顾地给眼前这个小白脸来上来上一圈。

    他刚抬起胳膊,就有人比他先动手了。

    “草!!你他妈有病是吧!!!”

    小吊带魂还没回过来,先抬手狠狠轮了一拳头在许年脸上。

    她这一拳是实打实的,丝毫不收力,许年被打的瞬间偏过头去,满嘴血味。

    小吊带打了还不解气,猛地冲上去拽住许年的领子:“你他妈故意的啊!!啊?!”

    谢清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这烫了大波浪的妹子打得实在狠,眼里全是血丝,简直要把许年生吞活吃了一般,于是立刻冲上去拉住了小吊带。

    小吊带怒火攻心,哪是他能拽住的,挣开右手,直指许年鼻梁:“你拽着我干什么,我告诉你们,就是这个畜生,故意把防滑垫勾走,害得我差点摔死!!!”

    “后面那两个人全都是因为他死的!要不是我和那白毛命好,我们他妈也死那了!!”

    旁边的白毛惊魂未定,现在还瑟瑟发抖的缩在墙角,一米八的大个子愣是让他缩成了个鹌鹑。

    谢清汵脑袋刚在地上磕了一下本来就晕,伤口没好全,现在又拼尽全力拽着小吊带,他弄不明白什么情况,只能先尽力安抚住大家。

    “你们先冷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位男同学,我看到你身后还有个孕……”

    他还没说完,许年身后歪坐在地上的孕妇就艰难地站了起来,走到人群中间,一把拍开小吊带戳到许年眼睛里的手指。

    露出一张让谢清汵又怀念又害怕的脸。

    “指什么指!你哪只眼睛看到是他故意的?啊?”

    超哥眉头横竖:“我告诉你,这孩子全程背我过来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背着我一个孕妇走得本来就困难,那地方又黑,我亲眼看到他被绊住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你有本事冲我来,是我一个孕妇害了她们!”

    “但是你叩黑锅是什么意思?你说是他故意的,证据呢?拿出来啊!谁看到了?你空口无凭,张嘴就给人带上杀人犯的帽子,像什么话!”

    眼前的超哥语速飞快,眼睛眨也不眨,一顿噼里啪啦的输出,让谢清汵梦回每一个素描课点评环节。

    他一时目瞪口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小吊带被喷得一时说不上话来,结结巴巴地“你你你”了几遍,气得猛地甩开谢清汵的手,浑身发抖,跑过去蹲在白毛旁边哭了。

    许年不知道是没想到超哥会帮自己说话,还是被小吊带刚才那一下打傻了,漂亮的桃花眼低垂,闭口不言,没有辩解,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板。

    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说不上话,但是谢清汵知道这时候闭嘴才是明智的,大部分人被误会或者想要撇清自己关系的人往往会急着争辩,陷入自证陷阱,他却任凭职责闭口不言,任旁边相信自己的第三方解释。

    这人很聪明,谢清汵想。

    超哥说得口干舌燥,神色复杂地看了许年一眼,面前的少年神色自若,低着眉目只能看见睫毛,头发温顺地搭着。

    刚才她在黑暗中惊鸿一瞥的带血的锐利眼神好像只是错觉一般。

    超哥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本能的靠直觉觉得这孩子不是坏人。

    既然还不知道,她就见不得那小吊带欺负这个孩子。

    从许年身上收回目光,超哥这才看到眼前目瞪口呆的谢清汵,八风不动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谢清汵:“超,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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