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须全尾的回来了,怀里还抱了只猫。
“猫!是之前老是作死爱爬楼的那只,它怎么会在这?”江枝榆看到韩泽斌怀里鼓鼓囊囊的一团,两眼放光的冲了上来。
“我不知道,”韩泽斌说,“我在这里呆了好几天,从来没听到过有猫叫声。”
“刚才看见它趴在六楼窗口上,叫的……哎,叫得太可怜了,我看它没受伤也没变成变异丧尸猫就给它抱过来了。”
“而且……”韩泽斌说着皱起眉,摊开了手掌心,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串了个绳。
“我看见他脖子上绑了这个。”
那是一张巴掌大的便签,用碳笔密密麻麻的写了字,正反面全部挤满,把空间利用到了极致。
众人凑过去,对着日光轮番看了一遍。
不知名的朋友: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到这张纸条,也不知道有人看到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还活着
我在今天下午听到了外面隐约传来的声音,不像那些怪物发出来的,猜测有人
我们被困在三楼教室办公室,三男四女,办公室里的吃的实在是过于的有限,已经弹尽粮绝,实在是再也没有办法,迫不得已向外界求助
我们这里有一个还剩一点电的无线电收音机,以及一个老师桌上收藏的十数把小刀,如果能获取到帮助我们都能拿出来
后面的字下面密密麻麻的又挤了一段,越来越小,不仔细看简直难以分辨:
真诚的希望你们能在保障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在外面制造一些动静或给点提示,让我们知道我们有地方可以逃。感恩至极。祈求你们的帮助。
几人看完之后脸色都沉了下来,各自变了变。
谢清汵没有急着发表意见,抱着猫下了楼到三楼,探出半个脑袋到窗外观察墙体,发现墙面上环绕建筑有一小条突出来的连接构造,刚好够脚步轻盈的猫通过。
他猜测这猫就是沿着这条道过来的。
他回忆了一下三楼教师办公室在的位置,从这过去转个弯,在他们看不到的那面墙上刚好是教师办公室的窗户。
那里真的有人。
谢清汵抱着怀里的猫拖着后面尾巴似的跟着他的陈寒回去的时候,听见楼上的几位在他离开的时候吵起来了。
“我就是觉得不行!周子豪才刚死了,为了救几个不相干的的人又要弄出什么动静,疯了吧!”江枝榆咬牙切齿。
许亦清放缓语气:“江枝榆,那边没说让我们直接去救,只是说给个信号,而且……”
“那也不行!谁知道会不会要弄出什么大动静会不会引来丧尸?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好人?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有刀有无线广播?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给我们。”
江枝榆的问题连环炮弹一样的发射出来,许亦晴被堵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闭上嘴不说话了。
她知道江枝榆在周子豪死之后一直很恐慌兴致不高,神经敏感,她看着心疼,但也没办法轻飘飘得劝她走出来,更何况她自己也难受。
韩泽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刀和无线电应该是真的,第三工作室的负责人你们知道不,不知道也没关系,他特别爱收集刀,把办公桌上都摆满了,我之前完全给忘了,那边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
“至于无线电收音机……可能是静物写生的道具,之前好像看到隔壁写生的时候画过。”
江枝榆的怒气一下子被捏住,张了两下嘴,干巴巴的说:“就算真的有,那也,哪也不值得……”
“哎,我有个主意。”谢清汵在这时候冒出声来了,他刚兴致勃勃得听了一会儿,感觉这几人吵得还挺有意思。
“这里有个现世宝呢。”
他说着托了一下手里的猫,这猫感受到众人的视线,把脖子缩了缩,饿着肚子“喵”了一声。
·
谢清汵从包里掏了点面包喂给猫吃,把陈寒打发去轻点物资,独自好着这饿了很久的小家伙儿坐在窗口,看着它舔掉自己手上的面包屑。
他从自己的画包里掏出一本草稿本和一个黑色中性签字笔,是之前他夹在数学真题卷里用来演算的,周子豪看到的时候又是无语又是畏惧的吐槽过。
挣得过大家的意见之后,谢清汵撕下一张草稿纸,把他们这边的情况简单的在上面写了一下,告诉对面,还提及了他们尝试占领B栋一楼超市和面包店的计划。
谢清汵表明了他们这里安全,但是只能做到在对方逃过来的给一点接应,不能冒险外出援救,且希望对方在逃过来之后能分享一点武器的所有权和收音机的使用权。
谢清汵把这纸条叠好,用绳子串了起来绑在猫脖子上,打算等它歇会儿再做信鸽千里迢迢送温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