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
“真的。”
我半信半疑,闭上眼但留了个心眼。果然不久之后,夫君就翻了个身,呼吸沉重起来。
我赶忙又爬起来,热烘烘的手掌迅速钻进他的里衣,摸索着捂在了他肚子上。
“哪里难受?是不是肚子疼?吃坏了?”
夫君好像被我吓到了,愣了好半天,才重新面对着我,眼神和黑夜融为一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的呼吸很热,声音也很紧,“霜霜……我……我能不能抱着你?”
我更疑惑了。我们不是天天都抱吗?
我主动抱住他,“你抱啊,我们不是每天晚上都抱着睡吗?”
他没回答我,只是不断收紧怀抱,我觉得我快被勒死了。
他的腿也缠上来,两个人缠得几乎没有缝隙了!
“夫君……”我想他可能遇上事了,心情不好,要我抱着才能开心一点,但是……
“夫君,膝盖顶到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膝盖会顶到我的腰,而且顶我的东西好像比膝盖小很多,但除了膝盖,还有什么能顶我呢?
一定是我快被他勒死,所以产生了错觉。
夫君却慌慌张张地松开了我,翻了个身,呼吸还是很急,好像还有点发抖:“对不起……我失态了……”
夫君真的好奇怪,他到底怎么了?
我也好奇怪,刚才夫君的膝盖顶着我的时候,我竟然觉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是被顶到什么可怕的穴位了吗?
“夫……夫君……”黑暗里,我结巴了。
“嗯?”他还是很温柔地回应我。
“你怎么了?”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差点以为他睡着了,才又开口:“霜霜,我们是夫妻,对吗?”
“是呀。”先不管是妻还是妾,总之我是他的人,就能算是夫妻吧?
“那我们……”他又顿住不说了。
“我们怎么了?”
“没事,睡吧。”
又想打发我!我才不会再上他的当了!我翻身而起,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但天太黑,只能看到个大概,大概里他好像有点不舒服。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他静静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又很快睁开,接着把我按到身上,捉住我的手,就往他身上按。
我当然摸过他的身子,但都是给他擦身,他这么主动,我真有些惊诧。他握着我的手从胸口滑到腰腹,我感受到了他急促的呼吸起伏,又往下滑……
此处自行脑补霜霜脸红和大公子故作淡定!
我半晌说不出话来,哆嗦了半天,发出一声惊恐的喊叫:“啊啊啊啊——!”
*
我还是和夫君圆房了。
他见我怕得大叫,慌忙捂住了我的嘴,歉疚地向我道歉,说不该吓到我。他还说今晚去睡小榻,让我自己一个人好好睡觉。
我一听他难受得床都不睡了,就心软了,问他圆房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此之前,没有人告诉过我圆房是什么。我嫁进来是为了冲喜,不是为蒋家开枝散叶。只是没想到,夫君不仅被我冲活了,还养好了。但或许是公公婆婆始终认为夫君身子弱,也没派人教过我圆房的事情。
夫君很耐心地告诉我,圆房是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只有圆了房,两个人才能算是真正的夫妻。而且绵延子嗣也需要圆房。
恍然大悟!我一直以为两个人躺一张床上就可以生娃娃,还纳闷过为什么睡了大半年还没有娃娃。
原来圆房不只是两个人躺在床上……
事后我累得七荤八素,想睡又睡不着,不敢相信明明体弱多病的夫君在这件事上这么厉害!我哭着求他轻一点,他也只是轻了一点点,我的魂魄都要被他弄出窍了!
早知道就该让他去睡小榻!才不可怜他呢!
痛死我了!
但是……痛完之后,还是挺舒服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