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
度的天他居然觉得有点凉飕飕的。

    不小心被这个学校冲击到,郁宁疏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了,胃部稍稍缓过来一点,他也拿起笔开始写作业。

    在课上开小差的时间过得很快,认真写作业的时间过得也很快。下课后郁宁疏想去水房接杯热水喝,刚起身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郁同学。”

    郁宁疏:“……”

    他从来学校到现在还没有喝过一口水,每当他想起来要喝水的时候,人机兄总会叫住他。

    郁宁疏想:这难道是什么诅咒?

    人机兄见他没有反应,上前几步走到郁宁疏的身侧,递给他一盒药道:“郁同学,这是严思美给你的药,治胃痛的。”

    “?!”郁宁疏抑制不住的震惊看向他,接过药盒惊奇道:“严思美是哪位同学?”

    她怎么会知道我胃痛?

    难道我那句“我不疼”声音已经大到让全班人知道了吗?

    想到这他又有点尴尬,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人机兄没有察觉到郁宁疏七拐八拐的心路历程,告诉他严思美是坐在他右边的那列第二排的位置,郁宁疏又轻声道谢后走到严思美旁边。

    严思美同学正坐在位置上写作业,看起来正在攻克一道有难度的问题,郁宁疏没有打断她的思路,观察到她皱着的眉头稍稍松开后才出声道:“严同学谢谢的你药。”

    应该是被人机兄传染了,他现在也会称呼别人为“X同学”。

    严同学听到郁宁疏说话,抬起头没有任何表情的看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不客气。”又低头继续写题了。

    郁宁疏以为主动给他药的同学是一位很热情活泼的人,而事实上却是一个冷漠认真的学霸!一瞬间他的脑子里堆满了很多问题:她居然这么冷淡?她这么冷淡怎么能注意到我胃疼不疼?她为什么要给我拿药?还有……为什么她的神态和人机兄这么像啊!!!

    郁宁疏内心复杂地走了回来,一直到座位上盯着那一板胶囊看了好一阵才回神。看见段越南少见的没有睡觉也没有出去,他犹犹豫豫问道:“人机兄叫什么啊?”

    段越南:“……”

    段越南:“严思谨。”

    果然!郁宁疏在心里敲了一下法官的锤子。

    长得这么像,气质这么像,名字还这么像,他们两个不是兄妹就是姐弟了!

    想了想郁宁疏又问道:“他们是龙凤胎吗?”

    段越南点点头,郁宁疏正想问是兄妹还是姐弟,段越南先一步问道:“……你经常偷偷给别人取外号吗?”

    郁宁疏坦然点点头道:“经常。”

    段越南没想到他是这个态度,毫不遮掩甚至很坦然,也来了些兴趣问道:“这个班里,你都给谁起过外号?”

    “也没多少。”郁宁疏满不在意道:“除了人机兄,还有我的黑白无常室友,剩下就没了。”

    段越南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发出“哦”的一声。

    看到他的这幅表情,郁宁疏连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啊我可没有什么恶趣味,我又不可能一下子记住这么多人,就只能取代号了。”

    段越南不自觉笑笑,看他放在桌子上的一板胶囊,问道:“怎么不吃?”

    郁宁疏觉得口干舌燥,咽咽口水润润喉咙道:“没有水。”

    段越南挑眉:“出门右拐,水房就在那。”

    “我当然知道了。”郁宁疏突然来劲道:“我跟你说,我每次想去水房接热水都会被人机兄叫住,每一次!”

    段越南不解道:“那你可以现在去接。”

    郁宁疏摇摇手指道:“我不喝凉水,但也不喝烫水,而水房的饮水机里不是凉水就是烫水。我算过了,如果我一下课就去接一杯水,到上课水差不多能变成我想要的温度,可惜每节课都不能一下课就去接水……”

    听完他这一大串分析,段越南垂下眼淡淡道:“这里是寄宿制高中。如果每天脑子里都想这些东西,那你……”

    郁宁疏应道:“那我……?”

    段越南继续道:“那你不出一个月就会累死。”

    “……”郁宁疏道:“哦。”

    上课铃又响了,段越南转回去,见状郁宁疏也坐正了。郁宁疏盯着严思美给的药,正琢磨能不能凭借自己惊人的吞咽能力咽下去,段越南突然抽出一个纯黑色水杯放到他桌上。

    郁宁疏下意识转头去看,段越南则目不斜视道:“这是我水杯,不嫌弃你就喝吧。”

    说这句话时段越南的嘴唇微微抿着,动作有些僵硬,像是觉得不自在,直视前方没有看郁宁疏。

    郁宁疏顿了顿,僵了几秒后默默把杯子推了回去,杯底摩擦桌面还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像在嘲讽道:我嫌弃。

    段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