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他们的行等明天我今天回去叫玥唯哥明天过来。这人他们的气死我了。”吴督的怒火像憋到极致的炸药,又怒又急,要不是怕这破学校耽误他中考他可以直接冲到7班,当着所有人的面揍那个男的一顿。
他的拳头狠狠撞在粗糙的墙面上,闷响在厕所墙里炸开,指节已经泛了红,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肩膀就跟着绷紧,额角的青筋爆得更凸,额前的碎发被急促的呼吸吹得晃。
“好了好了走吧吃饭,明天再说,不过我又不是考不上怕什么,省省力气还要考试呢。”许义终于开了口。
晚上几人约了唐玥唯出来商量着明天的事。
第二天最后一节考试;苏妤的笔尖突然顿了顿她抬眼扫了眼墙上的时钟,分针又悄悄挪了两大格,:还剩下半个多小时。
想到时间有可能不够。心尖猛地沉了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原本平稳的呼吸也慢了半拍。
教室的空调离她不远,但还是在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她盯着最后三道题,眉头越皱越紧,嘴唇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偶尔会咬着下唇晃了晃笔。
看了看倒数第三题;在试卷上圈点勾画,眼神在题目和草稿纸间来回游移,草稿纸上画满了凌乱的公式和线条,勉勉强强凑出几个能用的上的正确的公式,指尖的笔转得越来越快,又突然停住,重重按在草稿纸空白处,眼底的慌了缓缓被解开。
:最后一道,怎么还没有菀婧给的二模题难……
最后几道题被解的差不多了……
“考试结束,考生挑战答题……”等广播响起;沙沙的反卷声哗啦啦的响起。两个监考老师在教室里转来转去,其中一个老师挨个收着试卷。另一个老师在讲台上喊着维持纪律。
“走了走了……”收完卷子后,同学们像没了束缚的野马奔涌出去。
“啊妤快走,我们直接去小食街,饿死了我脑袋都要爆炸了!”唐钰萱站在门口探了个脑袋出了,等着末尾还在收拾书包的苏妤嚷嚷着。
“走吧走吧,我请你们吃烤肠。”苏妤收拾完书包背在身上走了出来。
“菀婧想回去吃饭了,他家里人催。你的手机我去老师那帮你拿回来了,我们直接走吧。”唐钰萱摇了摇头从校服裤子口袋里把苏妤的手机拿出来递给了她。
两人一起出了校门这时也不过1.点多。正是日头最烈的时候。
唐钰萱拉着苏妤一刻也没有逗留,走出校门穿过一条大马路里头的小巷子就是小吃街了。
小吃街里的热闹没被暑气压下去,反倒像刚泼了油的热锅,越熬越旺。落在各家摊位冒热气的铁锅里,也落在食客汗津津却满是期待的脸上。
“小妮,炸豆腐吃不?”“不了不了,谢谢。”路过每个小摊只要看几眼就摊主都会热情的介绍吆喝。
炒粉的铁锅“哗啦”一声翻拌,豆芽、葱花,勾得刚到的学生攥着书包带,直奔摊位前。
摊位前的人来来往往没断过。
“阿姨两根烤肠,一份酸辣土豆,两杯酸梅汤。”苏妤走到摊子前,阿姨嗯了一声从大盆里跑着盐水的土豆条用带着手套的手抓了一大把放煎台上。油滋哗哗的到处飞;混着铁锅碰撞、食客说笑的声音,把整条街的烟火气,都烘得暖融融、热热闹闹。
“土豆8块,烤肠两根5块……酸梅汤6块,一共……19扫那。”阿姨把煎好的土豆装在圆纸盒子里在上面放了4根长牙签。递给两人后指了指一边挂着的二维码。
苏妤支付完道了谢,“谢谢,过去了。”两人一边咬着烤肠,一边吸着酸梅汤离开了摊位。
“你他们的在叫,你还敢举报,贱不贱!”两人走到小胡同边,大老远就听到里面七嘴八舌的,还有很大声的怒吼。
一个男生缩在胡同边背对着苏妤那面,手指无意识撑在地上,脸色白得像浸了水的纸,眼神飘来飘去,不敢往许义身上看。吴督攥着男生的衣领死死你儿子把他拽过来,怒吼着又往后一推。那个男生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男生顾不上手上的擦伤不停念着对不起。吴督的指节用力的泛着青白,额角的青筋跳得显眼。他盯着男生的眼睛,声音像炸雷似的砸在对方耳边:“谁他妈给你的胆子!”吼到最后,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呼吸都带着火气,另一只手攥成拳,指关节响得清晰,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去。
许义没凑过来,就靠在不远处的墙角,身形散漫却透着压迫感。他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夹着烟,烟蒂燃着一点猩红,随着呼吸轻轻明灭。食指和中指捏着烟身,他垂着眼,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只有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像冰的弧度。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吐出来的烟圈慢悠悠飘散开,裹着他周身的沉,把他的侧脸衬得愈发冷淡。
谭源站在吴督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