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他手中的袋子一瞬间忽然破裂里面的几瓶矿泉水滚了下来,有一瓶从石梯上滚落到了苏妤脚边。
“袋子怎么破了。”吴督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一袋浪迹。
“刚才上楼梯的时候,那边有一个灌木丛,估计袋子早就被划破了。”谭源回头看了一眼石梯后下方的灌木丛。
“哎,还有一瓶掉下面去了。”吴督放下水箱和谭源一起捡着地上散落的水抬头往石梯下一看,注意到了下面还有一瓶。
许义反应过来,连忙将怀里的水箱往地上放,脚步轻快地小跑下去。他弯腰时,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手指精准地扣住水瓶的瓶口,动作利落却没带半分急躁,耳尖还沾着方才赶路的薄汗,衬得侧脸线条更显柔和。
苏妤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脚尖轻轻蹭草地,目光落在他弯腰的动作上,神色带着几分自然的疏离,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主动上前帮忙,只是安静地留足了空间。
许义直起身时,抬眼便撞进了苏妤的目光里;她的眼神清亮,带着点刚被阳光晒过的暖意,却又隔着一层淡淡的距离。许义指尖顿了顿,握着水瓶的手微微抬了抬,没有半分犹豫,将水递到苏妤面前,声音比方才赶路时轻了些:“呐~拿着吧。”
苏妤看着递到眼前的水瓶,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接,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右手抬起,指尖轻轻摆了两下,动作轻柔却态度明确,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的犹豫:“不用了,谢谢。”
“嘶~虽然说倒地上了……但这也不脏啊。”许义微微皱了皱眉,不解,以为他嫌弃掉在地上的水瓶脏。
“哟,苏妤在这干嘛呢?”吴督慢了几拍跟了下来。
苏妤垂着眼,许义捏着水瓶的指节紧了紧,喉结动了动,语气故意放得硬邦邦:“烦,天这么热,拿着吧。”话里没半分商量的意思,眼神没有看女主,脸部还泛着被太阳晒的红。
话落没等苏妤反应,他直接把水瓶塞进她掌心;指尖碰到她炽热的皮肤时,他自己先顿了顿,随即飞快收回手,揣进裤兜里。接着往后退了半步,转身走了声音放轻了些,却还嘴硬:“放你那就喝,省得等会儿中暑,麻烦。”
苏妤傻傻的呆愣在那,抬手看了看那瓶矿泉水。“我不渴啊我带了水杯……”
水瓶在树荫下被余下的太阳照的反光。
路边的小石子被晒得烫鞋的,映着光泛着浅淡的白,远处传来几声蝉鸣,不算聒噪,反倒衬得周遭更静。
第二天正是中考日,前一天还是热日晴天,今日的校园却下着细如牛毛的雨丝在半空飘悬,在草坪晕开一层浅浅的湿意。一个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学生撑着各色小伞,脚步放得轻,连说话声都裹在湿润的风里,软乎乎的。
同学们在教学楼下面的大厅里呆着躲雨,心里还有对考试……的徘徊。
“来来来,手机带来的同学的过来放进去,手机手表都不可以带进考场。”班主任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圆领T恤上面写着“中考加油”4个字。提了个大帆布袋子让同学们把手机放里面。
大家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才陆陆续续进考场,虽然8.30考试但要提前半小时进去。
考场外的玻璃窗被雨砸得发颤,豆大的雨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把窗外的梧桐树晕成一片模糊的绿影,连远处的教学楼顶都裹在灰蒙蒙的云雾里。风裹着雨丝晃得树叶“哗啦”响。
苏妤盯着雨看了好久,直到前排同学的试卷传下来才回过神。
苏妤捏着笔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出一点浅白。她先抬眼扫了眼窗外,雨势比进考场时更急,落在窗沿的雨珠积成细流,顺着缝隙往下滴。
她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下唇,笔尖在答题卡的横线处顿了顿,确认题号后,又稳稳落下,字迹依旧工整,视线始终没再离开卷面。
连续要考两天,中午最后一节物理考完就回家了。
考试第一天的中午学生们还在学校就餐。但雨还是不停的下着时间像是没有了尽头。
“义哥咋了这是,脸咋黑黑的。”吴督看着许义这样不解。他们几人在厕所里,许义靠在墙上不说话。
“保送名额……没了……”谭源从厕所间里出来,从他身上可以闻到浓浓的烟味。
“啊?不是怎么弄得,今天他们中考呢搞着出。”吴督也震惊了,许义是因为前几个月的B市理科竞赛进了前5又加上成绩一直优异才有的……
“7班的,畜生。那班学委想抢名额没抢到,把他抽烟的照片匿名发到了学校。”谭源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