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哥,来我们聊聊
空旷(只是相对,地上也布满了裂痕和坑洞)的区域,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空间撕裂的爆鸣,就那么自然而然地,一道柔和的空间门扉开启。

    陈东东,顶着一头被异世界海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黑发,穿着那身与战场格格不入的火龙果衬衫和沙滩裤,鼻梁上架着炫彩反光墨镜,嘴里叼着吸管,手里端着那杯冒着寒气的龙息果汁,溜溜达达地走了出来。他甚至还有闲心扶了扶墨镜,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嚯,这拆迁场面,够彻底的。”他吸了口果汁,评价道,声音不大,却诡异地穿透了所有的爆炸声、嘶吼声和宇智波斑的狂笑声,清晰地传入附近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完全无视了天空中那尊如同山岳般的须佐能乎,也无视了漫天飞舞的忍术和尾兽玉,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混乱的人群中扫过,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那个一身深蓝色短袖、表情冷峻如冰、正握着闪耀千鸟锐枪的草薙剑准备再次发动突袭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喂!那边那个小哥!”陈东东提高了一点音量,还挥了挥没拿杯子的那只手,动作随意得像在招呼路边卖水果的小贩,“对,就是你!长得最帅、眼神最酷、一看就是主角的那个!过来一下,有事找你聊聊!”

    话音未落,佐助只觉得周遭景象猛地一花、一拉、一扯!并非高速移动的眩晕感,而是一种更诡异的感觉,仿佛空间本身被强行折叠、置换。等他瞳孔聚焦,赫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硝烟弥漫的主战场中心,而是站在了一片被几块巨大、焦黑的岩石勉强遮蔽的、相对“安静”的角落里。

    而他对面,正是那个穿着滑稽、喝着奇怪饮料、浑身散发着“我是来看戏的”气场的陌生男人。

    “你是谁?!”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甚至是刚刚觉醒的轮回眼)瞬间开启到极致,紫黑色的瞳力波动着,草薙剑上的千鸟锐枪发出更加刺耳的嘶鸣,雷光将他冷峻的面容映照得更加森寒。他全身肌肉紧绷,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这种无声无息、近乎规则层面的空间转移,远超他对时空间忍术的认知!

    主战场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激烈的战斗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佐助?!佐助呢!”鸣人刚刚用影分身躲过须佐能乎的一记横斩,回头就发现好基友不见了,顿时惊慌地大喊起来,九喇嘛查克拉都紊乱了一下。

    “刚才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他把佐助带走了?”卡卡西的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捕捉任何空间波动的痕迹,却一无所获,心头巨震。这人是什么来头?

    “佐助君!”小樱一拳轰碎了一个趁机扑上来的白绝分身,焦急地望向那个角落。

    甚至连高悬于空的宇智波斑,那狂傲的笑容都微微收敛了一丝,轮回眼淡漠地扫过陈东东所在的方向,似乎对这个意外闯入的、无法立刻看透的变量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兴趣。

    岩石后方,陈东东对全场的瞩目和紧张气氛恍若未觉。他慢悠悠地吸完最后一口龙息果汁,随手将空杯一扔,杯子在空中分解成点点蓝色光粒,消失不见。然后,他双手插进沙滩裤口袋,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着如临大敌的佐助,眼神里非但没有敌意,反而充满了……一种近乎鉴赏艺术品般的玩味和欣赏?

    “放松,放松点,小伙子。”陈东东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在咖啡厅搭讪,“别那么杀气腾腾的,我就是个路过的热心观众,看你骨骼清奇,是万中无一的装……呃,是拥有坚定信念和独特气质的奇才,觉得不跟你聊几句人生,简直是这个位面的损失。”

    佐助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立刻让开,否则,死!”草薙剑上的雷光更加炽烈,发出威胁的嗡鸣。

    “啧,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嘛,容易长皱纹。”陈东东非但没被吓退,反而往前凑了小半步,完全无视了那足以轻易洞穿钢铁的千鸟锐枪,还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哥们,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你这种款式的,确实少见。”

    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佐助:“你看你这眼神,三分凉薄,三分不羁,四分天下皆醉我独醒!这表情,标准的老子背负黑暗前行,尔等凡人岂能理解的悲情男主角配置!还有这站姿,这握剑的范儿,啧啧,气场拿捏得死死的!你这身装逼于无形的本事,是天赋异禀还是后天磨炼的?有教程吗?”

    佐助:“!!!” 他感觉自己的轮回眼都快因为过度震惊而退化回三勾玉了。这神经病到底在说什么?!他是在嘲讽我吗?可他那表情……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真诚?甚至带着点……羡慕?

    “胡言乱语!”佐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雷光一闪,草薙剑猛地刺出!目标是陈东东的肩膀,他打算先废掉对方行动能力再说。

    然而,剑尖在距离陈东东衬衫还有一寸距离时,仿佛刺入了一片无形而极具韧性的胶质中,速度骤减,最终停滞不前。千鸟锐枪的雷光在那无形的屏障上溅射、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