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挡在这支军队面前,简直是自寻死路。
别说是个褚禄山,就算是徐骁亲率大雪龙骑赶到,结局也不会有任何不同。
“嚓、嚓、嚓!”
利刃割裂骨肉的声音接连响起,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几个呼吸之间,褚禄山身后近千亲兵尽数倒下,血流成河。
只剩他一人瘫坐在死马之上,冷汗浸透重甲,浑身颤抖不止。
顾天白策马缓缓上前,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对方。
“顾……顾天白……你竟敢在我北凉杀人……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顾天白轻轻摇头,语气平静:
“来世做人,记得别这么猖狂,也别这么蠢。”
“顾帅且慢!”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急喝。
远处尘土飞扬,一声厉喝骤然划破长空。
“白衣执枪者,是陈芝豹!”
顾天白身侧的副将立即低声道。
顾天白自然知晓此人身份。
军中多年,他与陈芝豹并称离阳双璧。
如同昔日徐骁与顾剑棠常被相提并论一般。
如今但凡提及离阳兵马,无人能跳过这二人之名。
顾天白从不刻意回避与陈芝豹交锋。
可对方却始终有意避让,从未正面相对。
数次领兵调度,皆绕开两辽之地。
这种心态,并不难理解。
当年顾剑棠一生受制于徐骁,郁郁难伸。
如今陈芝豹面对顾天白,亦似重演旧局。
甚至可以说,顾天白带来的压迫感,犹胜当年徐骁。
“将军,前方烟尘浩荡,似是大雪龙骑现身。”
“那主旗规模,极可能是徐骁亲临。”
徐骁之名,天下震动。
春秋年间屠灭六国,血染山河。
副将追随顾天白多年,胆气不弱,却也清楚处境。
此地乃北凉腹地,若生变故,局势难控。
玄甲骑虽精锐无匹,然仅万余,历经北莽长途奔袭,早已疲惫不堪。
“不必紧张。”顾天白嘴角微扬,“徐骁不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