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准备用什么?拿叉子捅太阳穴?”
Y/N看向那双骷髅面具下漆黑的眼,她看不到任何表情,听不出任何情绪。她的直觉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总是不准确。
她摸不清他,就像她一直也没摸清北坡那只灰狼偷偷来找她,到底为了什么。
“你生气了?”
“呵,我为什么要生气?” Ghost又扯出新的纱布,按在她的伤口上,“你喜欢把自己搞成血人,跟我无关。”
Y/N突然凑近,几乎贴在他的面具上,鼻尖几乎蹭到那冰冷的骷髅表面。她盯着他,试图从那双漆黑的眼底后找到一丝波动。
Ghost的瞳孔微震,但身体纹丝未动,连后退的本能反应都没有,只是顺着她的视线,平静地回望过去。
“别把你身上的血和糖浆,弄到我的Old Bones(老骨头)上。”
Y/N退了回去。
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Ghost或许根本没有戴面具。
那副骷髅,就是他的脸。
而现在,他就是在生气,或者不舒服,在求慰抚,像小熊那般。
“你希望我帮你呼吸吗?”
Ghost当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也没再抬头看她的脸,注意力全放在她手上的伤。
“哈,你帮我呼吸?” 他短促地冷笑了一下,纱布缠过她的指节,力道不轻不重,“你还有这项功能?”
Y/N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检查,视线却仍落在他的脸上。
上半张脸是冷硬的骷髅,从额头覆盖到鼻梁,而鼻子以下,是一层柔软贴合的黑色织物,轻薄得像第二层皮肤。他的整个头部都被黑暗包裹,再被白骨覆压。
她似乎听出男人话里藏着什么,弯弯绕绕的,像在掩饰。
“你确定不用?”
这时,Ghost从鼻子里沉沉哼出一口气,那层紧贴在身上的作战内衫下,胸膛有明显的起伏,像是被她逼到无话可说。他终于再次抬起眼,盯住她。
“行啊,你来帮我呼吸。” 他的嗓音低哑,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我倒要看看,你,”
话音未落,Y/N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不是贴近,而是真正的吻。
她昨晚从小熊那儿学来的,要由轻到重,先轻轻舔舐,像啜饮杯底最后一口热可可,再含住杯沿,吮尽最后一丝甜腻的余韵。
Ghost彻底僵住了。
操!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懵”。等他终于从空白中回神,本能地想要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时。
面罩下的唇却已经感受到了湿润。
她的舌尖正缓慢描摹着他的唇线,轻柔却固执地抵进那层织物的缝隙间。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含住了他的下唇,像在品尝,又像在确认什么。
Ghost的眼神暗沉下来,他猛地起身,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人狠狠抵在墙上,一条腿强势地跨上床,膝盖压进她身侧的床垫。
折叠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
骷髅里的男人眯起眼,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眸底翻涌着骇人的暗色。Y/N没有挣扎,因为那只扼住她喉咙的手掌,根本没有用力。
“谁教你的?” 他嗓音低哑,一字一顿,“说、名、字。”
Y/N困惑地眨了眨眼。或许是她学得不够好?明明小熊很享受这样,甚至兴奋得不得了。
可她现在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她抬手搭上Ghost绷紧的手臂,想推开那还黏着蜂蜜与血渍的手。
“我做得不好?”
Ghost的手掌突然收紧,彻底覆上她的下颌与脖颈。那些甜腥交缠的粘液,从他的指缝渗进她的皮肤,将两人的呼吸都染上灼热。
他垂眸扫过自己腿间绷紧的线条,喉结滚动,突然毫无预兆地加重力道,
他能听见自己指骨咯吱作响,却分不清碾过喉管的究竟是杀意,还是某种更晦暗的躁动。
Y/N察觉到脖颈上的力度,她并不喜欢被压制的感觉,反手一拧,借势将Ghost狠狠掀翻在地,跨坐上去,染血的手掌直接抵住他的咽喉。
可力量终究不敌重量。
Ghost只是讥诮地翻了个白眼,左手钳住她手腕一拧,右手已扣住她膝窝向上一掀,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被凌空托起。
Y/N屈膝猛击男人肋下,却被对方格挡出沉闷的撞击声,她借力后跃落地。
Ghost低笑出声,颈骨咔咔作响地转了转。
“来吧小公主,”他扯开护膝甩到一旁,“我还没和妖精打过呢。”
走廊拐角处,屋内传来的撞击声像拆房子般剧烈,Krueger舔了舔犬齿笑出声,小野猫亮爪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