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下陈钦宜还是比若迟语高上半个脑袋,她想了想与若迟语站在一起的场景;幻想这个沉默的人儿主动找她搭话的情形,不由发笑…
“同学。卷子。”
直到若迟语把卷子放在课桌上,陈钦宜只见一只白皙的手在她面前晃悠。
她从见过如此细的手腕,估摸着只有5c感觉轻轻一掰就掰断了。
上面戴着一个老旧的银镯子,有些泛黑。镯子圈口很大,随着它主人的动作而晃动。款式设计都很过时,不像少女爱美装饰之物,反而像故人遗留下的…
其实若迟语只是在陈钦宜停留了面前3、4秒,可耐不住陈钦宜记忆力超群。考试开始,她只在试卷开头洋洋洒洒签下三个大字“陈钦宜”之后就开始睡觉。
但若迟语的样子与那镯子像针一般钉在陈钦宜的心里,始终挥之不去。以至于她根本睡不着,脑子像幻灯片一般播放着若大美女的剪影。
“还挺有氛围的”她盯着卷子发呆“一种很奇怪的赶脚,这是怎么回事哩?”
陈钦宜就这样坐了2小时,这其中120分钟都在想若迟语…
下课铃响了。
因为是最后一节课,所以陈钦宜抓起书包和外套逃也似的冲出教室。
“太奇怪了,我自诩是注意力极其不集中,在任何事情上的注意力最多1个多小时。这是怎么了?想了整整2小时,有进步啊,那我还挺厉害?!”
“这算什么?嫉妒还是欣赏?抑或是…?”
“小说里都是怎么写的,老师有教吗?这种情况如何解决?”
“可是我是女的,她也是个女生…”
“陈钦宜不要这么封建好嘛?”
“不是怎么就想到感情方面了?才认识一天也没有哎!”
“好色嘛?”
“想这么多干啥,你只是单纯想和美女做朋友”
“大概就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
就这么边往外跑边思考问题,陈钦宜很快就第一个冲到校门口。晃了一眼,一下就看到辆死亡芭比粉超跑。
“小宜子!你老母在这!”
“……”
“咋?装不认识?上完学怎么还变高冷了,新人设?我没开那辆莹绿色的车你就偷着乐吧!”
陈钦宜本来飘忽不定的心情被母亲比她还超前的精神状态攻击到了。
“走吧…有点丢撵…”
“哟什么时候脸皮变这么薄了,有crush了?哪呢?”说着就四处张望。
“不是啊,就…”陈钦宜突然开始扭捏。
她这副样子给陈母吓一跳,这还是她女儿嘛?陈母还在计算陈钦宜被夺舍的概率为多少,什么时候被夺舍
此时若迟语正好背着书包从学校里走出来。
陈钦宜立马换了副样子朝她说再见。
“若迟语!明天见!”
若迟语瞟了她一眼,听到陈钦宜声音的时候僵住了。或许过往并没人与她道别,亦或者根本没人在乎她,让她略微感到陌生,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她朝我点头了!!”心道,陈钦宜相当有成就感,嘴角不自觉露出笑容来。
“……”陈母的目光在她俩中间来回扫荡,仿佛想看透一切经过,心中了然。回头扫到自家女儿不值钱的样子不由的扶额苦笑。眼前是一闪而过的背影,但不难看出她身段纤细,五官似乎不是特别出众但有属于自己的气质。
陈母一下也被吸引了注意,母女俩就以死亡芭比粉为背景目送她离开,场面有些搞笑。
“走了,回家,我还约了美容院可不能错过。要不是今天你第一天来上学,我肯定让王叔(陈母工作助理)来接你。”陈母叫道“你和她什么关系呀^_-”
意识到母亲的好奇,陈钦宜想买个关子,一言不发,乖乖的跟着母亲上了车。一把拉开副驾驶车门,将书包往里一丢,人也跟着坐上去。
随后回答刚刚的问题:“算是…朋友?”
路上,陈钦宜看着窗外,陈母偷偷注意着她。
“您有话就说呗”陈钦宜被盯的如坐针毡,终于忍不住开口。还有就是她真的害怕自己母亲注意力不集中,今天就命丧黄泉。
“那我可问啦,不许对组织有所隐瞒。”
“好滴。”
“朋友?”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不过应该还没有。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努力结交中。”
“还有你聊不来的人?”
“人家妥妥一哑巴美女,高冷的咧。下课的时候和她进行了一段在寒风中的对话,冻死我啦”
“祝你成功,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