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若迟语的睡颜,精神突然有点恍惚。刚认识时若迟语才没有现在这般放松,反而是露出尖刺,平等无误的扎向每一个靠近她的人。
想起过往与这只鱼的初见,相当坎坷,和若迟语成为朋友的难度堪比登天。陈钦宜能让她对自己彻底放下戒备真的太困难喽。
万幸陈钦宜有足够的耐心与坚持,否责结果将会走向暗无天日的黑夜。
那是高中的中期时段,十六七岁的青年们与蝉声、窗外的梧桐枝桠在学校组合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每个人都怀揣着自己的理想与抱负继续扬帆起航。
就在这洋溢着激情与希望的日子里,有人却被迫先懂得了独立和坚强。
高二转学第一天,陈钦宜来的特别早。这可能是她上学以来到校最早的一天,直接打破初中、小学到校的记录(8:03)。
因为家庭情况陈钦宜其实并不担心上不了大学及前途问题。初,小学只是随便上上,高一出去玩了一圈,高二才被她母亲硬塞进这所学校的实验班,高考完就出国留学。
陈钦宜是私生女。父亲是公司老总,薪水相当高。母亲是名媛,他们在一起时陈父用伟大的爱将她母亲骗的团团转。到后期实在瞒不住才坦白自己其实有个老婆和儿子。她母亲也不恼,自己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商量好了赔偿金额就带着还在肚子里的陈钦宜毅然决然出来自己生活。
陈父也算大方,给的够她母女生活一辈子,她母亲还是以自己的能力做起了微商行业。平时也不忙,能赚点小钱。完全不亏待自己,累了就请阿姨来带,想玩就玩,想睡就睡。所以陈钦宜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就是:
《咋样都不能亏待自己,自己是最重要的!》
”陈阿姨一手促成了陈钦宜开朗讨人喜的性格。
她一脸轻松的走进教室,扫视一圈,选了个正中间的位置坐下。收拾好书包文具(其实也不学),陈钦宜就开始四处晃悠,到处找人讲话。她打小就爱交朋友,似乎和什么人都能聊几句。
她从第一排一直逛到最后一排。这时,陈钦宜发现有个女生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她好安静。
这个女生坐在靠窗角落,带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头发很长,低调的扎了个马尾垂在后面。她很白,藏在眼睛后的五官立体精致,很好看。但面容憔悴,身材过于瘦小,正在写字的手修长而纤细。盛夏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她周围好似在身上镀了层薄薄的金边。
“WC,好美!”这是陈钦宜对女生的第一印象。
所有人都在畅谈未来,但女生却把自己隐在角落之中不去追求任何。
这种I人完全对陈钦宜来说是挑战———“搭讪一下,嘻嘻”
她朝女生走去,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就开始找话题聊天。陈钦宜作为社恐“社会恐怖分子”来说,对自己的交友能力非常自信。
女生看到陈钦宜走到旁边并坐下,没有过多关注,瞟了一眼就继续做手头上的事情。
“同学你好,我叫陈钦宜,你叫什么名字?认识一下呗”
“…..”
“不要害羞嘛”
“…..”
“叫个朋友吧”
“……”
“WC,好冷!”这是陈钦宜对她的第二印象。
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是她聊不下去的!给自己加油打气了一下就继续攻克这座小但硬的冰山。
“同学,你理理我呗^^”
“……”
“哦~预习数学呢,是爱学习的好学生啊!我就不爱学数学。”陈钦宜一下凑到女生面前。
“……”女生有些惊讶,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说话。
这女生是听障人士吗?还是故意的?陈钦宜十分疑惑,那更有挑战性了,植物人都给你聊成小太阳。
“你好高冷呀”
“要上课了,回去吧”
“原来不是哑巴,那….”
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上课铃真的响了。
“……”这次换陈钦宜无语了。
她不情愿的回到座位听她们老班张老讲话:“各位同志们,今天有一位同学要加入我们,大家掌声欢迎!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陈钦宜最擅长做自我介绍了,这次她目光再次停留在女生身上:“真的好美哦”
她正了正声音: “我叫陈钦宜,钦宜是我妈对我的祝福,寓意恭敬有礼、前途光明且行事适宜。我喜欢跳舞和运动,希望在未来的两年里,能够和大家共同进步一起成长。”她声音洪亮,脸上挂着一抹甜甜的微笑,想夏日山中清凉澄澈的溪水流过同学们的心里
女生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