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在街上随意解决了午餐，坐上车准备继续巡查。

    “梁嘉敏，宋智翔，你们巡查街区黑沙环北街高层公寓大楼内发生火灾，现场有一尸体。请你们立即前往协助勘查！”

    对讲机传来王雪梅的命令。你看了宋智翔一眼，猛踩一脚油门，迅速赶往事发地。

    这是类似昌宁公寓一样的老式“鸽子笼”公寓，附近都是老街区。

    你们赶到时，楼下已经聚集了一大批街坊邻居。旁边停着两辆消防车，有消防员正在整顿休息。

    其中一位见你们来，迎上前与你握手：“你好，火已扑灭，我们队长正带着人守在上面。”

    “辛苦，大部队随后就到。”

    你们一同前往现场，边走边听简单经过。

    “上午十时二十五分，几位街坊在楼下交谈时发现十四楼窗户里冒烟，急忙报告消防。经过我们与街坊及时查看，发现七室着火，及时扑救后发现室内有一具尸体，就立马封闭现场，报告警局。”

    你们说着就到了现场。戴上手套，你和宋智翔对尸体进行了简单检查，发现除了烧焦的皮肤外，死者身上还有几处锐器伤。

    可以确定，火灾不是意外，而是杀人纵火。

    你快速向上级报告了发现，等待大部队支援时趁机勘查周围环境。

    “小梁！”

    伍耀磊交接后，向你走来。他身后跟着的和你同期参加警员培训的孙世豪朝你挑眉，算打招呼。

    “伍sir！”你报告了简单的勘查结果，就又投入了工作中。

    “伍sir，这里有疑似凶器——”

    门口走廊，一个同事大声报告。

    你走近看：一个黑色潮流斜挎包被扔在角落，里面露出半截狭长的刀，刀锋残留着血。

    “作为重要证据带回技术科鉴定。小梁，你带回去，顺便去调取公寓附近的监控排查可疑人员。”

    “是！”

    回到警局，将物证交去化验鉴定，你急匆匆前往指挥中心申请查看案发所属街道监控权限。却在路上被一个快跑着的身影撞到。

    “小果？”

    看着面前抱着资料的女孩，你疑惑出声：“你还好吧？”

    “嘉敏姐？原来是你！刚刚我走路太急，不小心撞到你了——”

    “我没事啦！倒是你——”你下巴一挑，“你去指挥中心？”

    “就送个资料。”

    眼前人的情绪明显低沉下去。

    你一把将她揽过：“走啦，我也去，一起走。”

    申请完毕，何秋果也放好了资料出门，你快步跟上她。

    “小果！”

    何秋果扭头，看到是你，放松下来。

    “你一会有事吗？”

    “我？”她朝你露出一个苦笑，“我现在下班，都不会有人发现。”

    “那，你来和我一起去看监控，好不好？”你拍拍她，“就今早黑沙环北街那个案子。”

    你面前的女孩马上振奋起来：“真的吗？我和你去！”

    肉眼看监控实在是个累人的工作。哪怕有科技的帮助，也只是减少了一部分工作量而已。

    你递给何秋果一块加热好的三明治：“小果，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天都黑了，你还没歇呢。”

    眼前的姑娘接过三明治，道过谢，也不看你，只是边咬着面包边死死盯着电脑。你知道这姑娘一直想做出一番成绩证明自己，也只好坐下继续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警局都没多少人了，四周有些安静。

    “嘉敏姐，你快来看！”何秋果兴奋的声音响起。

    你凑过去，看她电脑上放大的人影。

    “这个人，这几天早上一直来这栋居民楼。”何秋果顿了顿，“还有其他可疑人物，但都没有这个人来得频繁。”

    “做得不错。”你夸她，“还有其他人，都分别标注出来发吧。”

    把所有可疑人员的照片打印出来后，你催何秋果回家休息，自己却留在座位上仔细端详起了照片上的人。

    那个这些天频繁来公寓的嫌疑人……你越看越熟悉。

    终于，你也结束了工作，赶在十一点前离开了警局。站在路边，望着几乎没有车的街头，还有只有零星几人的道路，又看看警局作战室灯火通明的几道窗户，你转过身，打算回警局过夜。

    就在你转身的刹那，余光瞥见道路拐角处，一辆出租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车上坐着的熙旺看着你。

    你马上改变方向，走向拐角，坐上副驾。

    很安静、很安静，你们谁都没开口说话。

    窗外的建筑飞快闪过，你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那次“鸿门宴”，和熙旺握手时，他手上几处老茧所带来的粗糙感。